江昱珩伸手拍着他的背帮他顺一顺:“别着急,不管有什么话,我们都可以慢慢说。”
待蜜饯成功咽下,赵修羽才再次开口:“不要为了那些事情......费心。”
可能是刚才咳了一会儿的关系,赵修羽的声音带上了一些暗哑的感觉,江昱珩下意识摸索着他的手背:“那可不行,我还有事情没做完,等事情结束......等事情结束,估计还有一些事情要操心。”
江昱珩嘟囔出来最后的一句话,赵修羽听得不是很真切。
“嗯?”
“......哥哥,如果以后都只能跟我待在一起,你会不会很失望?”
不管怎么说,赵修羽现在已经是各方势力眼中的死人了,还是不要再出现的好,更何况江昱珩有时候不是很喜欢赵修羽这个奇怪的好人缘。
赵修羽看着垂着眸子,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可怜的江昱珩,开口道:“......不会。”
“嗯......真的?”江昱珩眼睛一亮,挑了挑眉。
赵修羽艰难的点了点头:“真......真的。”
江昱珩伸手抱了抱赵修羽,身上那熟悉而亲切的味道让赵修羽心裏说不出的舒坦。
察觉到怀裏的人放松了不少,江昱珩又贪恋着在他的脸颊处蹭了蹭。
季白一边给赵修羽扎针,一边还在絮叨:“赵公子恢覆的很快啊,按理来说这些伤要恢覆得要不少时间,人界有什么人杰地灵的好地方......”
念念叨叨的话听着江昱珩有些烦躁,就直接在他嘴裏塞了一块糖:“陈弈身上的旧伤有些反覆,等会儿去给他看看。”
“嗯嗯。”季白嘴裏有东西,便只能重重的点了点头。
季白担心赵修羽身上恢覆的太快,会不会是有什么隐情或者......假象,所以每次给赵修羽检查身体,他都是皱着眉的,可是每次都查不出什么东西,可是每次都能让江昱珩有说不出的紧张。
季白离开之后,赵修羽已经被扎成一个“刺猬”了,江昱珩看着心疼:“看着有些可怕。”
“......没关系的。”
赵修羽身上扎着针,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虚弱了不少。
江昱珩捏了捏手裏的书:“那我给你念话本子解闷吧。”
“好。”
赵修羽放空了一下自己的脑子,静静的听江昱珩念画本子。
江昱珩的声音很好听,像是静静流淌的山泉,舒适、解压,伴着他今天用的熏香,是很和谐的画面。
等身上的针都被去除,赵修羽僵硬的身体才再次得到了放松的机会。
江昱珩上手帮他按着肩膀:“哥哥可有什么不适?”
“没有。”赵修羽胳膊上的力气恢覆了一些,便抬拍了拍他按着自己肩膀的手,“别担心。”
江昱珩摸着他的手,以前没什么机会,他也是最近才发现赵修羽的手上的茧子,摸起来有些粗糙,但是挺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