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卿尘上仙就要转身离开,可是刚走两步,她就发现了这裏的不一样:“......你殿中有人?”
“是。”江昱珩捧着手裏的盒子,搭在盒盖上的手指微微颤抖,不止为了卿尘上仙的突然发现,更惊于她刚才所说的话。
卿尘上仙张了张嘴,似有话想说,但是停滞良久,只撂下一句:“......你想清楚便是。”
卿尘上仙走后,江昱珩带着盒子回到了赵修羽身边,随手把盒子放在一旁的矮桌上,就趴到了赵修羽怀裏:“修羽......”
赵修羽的位置虽然偏僻,但是卿尘上仙的动静很大,他也是听到了一些的:“我听母亲说,卿尘上仙早年间贪恋人界,是个明媚的仙子,后来才渐渐的不爱出门了。”
赵修羽安抚的摸着他的后背:“是因为......你母亲的事情?”
“不全是。”江昱珩指了指旁边的矮桌,“......只是心觉,拿东西来的不是时候。”
说着东西变到了赵修羽手裏:“......确实是极难得的秘宝,不试试吗?”
“这东西不是我的。”江昱珩推开了已经递到面前的盒子。
他脑子裏在想的是卿尘上仙的话中的那一句“神智”,难道身体孱弱、伤病不断之后,是连神智都会失去的吗?
江昱珩脑袋靠在赵修羽的肩头,看着窗外的花草,这些东西太费神,他总是想不明白。
“别怕,会没事的。”赵修羽把手裏的盒子盖好,放在了旁边,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
不过短短两日,天宫又闹出了另一桩大事,那个女子,有身孕了。
江昱程对此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淡淡的让身边的侍从送去了贺礼,至于江昱珩,他也没有机会做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这几日跟赵修羽更加亲昵的关系,又或者最近的事情太多,他的发热期突然就来了。
昏昏沈沈的龙变回了原型,不过不似在水中那般庞大,而是化作手指粗细,顺着赵修羽的袖口就钻到了他的领口。
赵修羽只觉得浑身都痒痒的,但是看着安心趴在他肩头的龙,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陈弈来的时候只看到了坐在软榻上翻书的赵修羽和......他身上那半个露出来的栩栩如生的......“挂件”。
“什么事情?是我能管的吗?”赵修羽抬手按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在他脸上的龙须,带着些无奈的看向了陈弈。
“额......那位有孕了。”陈弈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儿,赵修羽......应该是能做主的吧?
赵修羽肩头睡着的小龙蹭了蹭,似乎很不满他刚才的动作,赵修羽嘆了口气:“送些贺礼过去吧,不算是,什么大事儿。”
连飞升都没有的凡人,就算怀上了仙族的孩子,也大都是生不下来的,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