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裏面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没有赵修羽的声音,连气息都没有了。
“修羽?”江昱珩脑袋一下就清醒了,起身准备找人。
刚下床他就看到了一个空着的药碗下面压着一张纸,是季白的字迹,只有两个字“洞天”。
看来应该是去洞天了,那就不会有什么事情。
可是没看到人他还是有些不放心,他便念决进入了洞天。
一入书房,江昱珩就明白自己今天怕是不能安睡了。
赵修羽已经把他让季白收起来了那些东西恢覆了个七七八八,虽然不算完全,但是依旧看得出来那是些什么。
“我认为......你有话想对我说。”赵修羽自然也是发现了江昱珩的到来,转头看向了江昱珩。
江昱珩嘆了口气,还是想给自己争取一下:“你真的想听吗?”
“嗯,我起码得清楚,现在的你,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赵修羽手裏的那本空壳子也掉到了地上。
江昱珩俯身捡起了滚落到他脚边的那个做样子用的壳子:“如果我都说了......修羽还会喜欢我吗?”
“我认为,这两件事情之间没有什么必然的关系。”赵修羽握住了他拿着书壳子的手。
江昱珩继续道:“我倒是觉得修羽会喜欢的,一定是一个......好人。”
赵修羽摇了摇头,沈默不语:“......”
江昱珩伸手抱住了他:“嗯......如果我舍得把对付他们的手段放在你身上的话,你现在应该已经像个傀儡一样,任我摆布。”
“我不太介意。”赵修羽只觉得自己耳边温热的气息有些说不出的痒。
江昱珩笑道:“可是我舍不得啊,我觉得我会更喜欢完完整整、原原本本的修羽。”
赵修羽把他抵在一旁的书桌上,学着他傍晚的时候那样,小心翼翼却又不容拒绝的掠夺着他的气息。
这样的对待,对于江昱珩来说还是很受用的:“......修羽学的很快。”
“所以呢?”赵修羽捏着他的手,让他放下了那个书壳子,“打算告诉我吗?”
江昱珩空下的手指勾着他的衣襟:“我以为修羽看到那些,就已经知道我做了些什么。”
赵修羽盯着他的眼睛,低声道:“我更想听你自己说,小珩。”
被赵修羽的目光弄得七荤八素的江昱珩,低头轻笑了一声:“......呵,现在找不到拒绝哥哥说辞了,我该怎么办?”
季白本想出来,结果看到贴的那么近的两个人,赶紧关上了自己房间的门,非礼勿视。
气氛被那轻微的动静给打乱,赵修羽本想收手,但是江昱珩飞快的抓住了他,贴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原本脸皮就薄的赵修羽此刻红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