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沈溺于痛苦,忘记也许是更好的选择。
江昱珩伸手,原本的床顶和天花板连带着上面都房间都消失了,露出了漂亮的星空:“这是我最喜欢的天空,知道季白的能力之后,我就在这覆刻了它。”
是小时候在鹤族生活的时候遇到的难得的晴朗到梦幻的星空。
赵修羽似乎想碰一碰这记忆中的景象,遥远的星,可终究是太遥远了。
江昱珩抓着那只落空的手,轻轻吻了吻他的指尖:“我很想你,真的,等我有自己的力量之后,我在天宫和人界都找过你,可惜一无所获。”
“那会儿啊,那会儿鹤族在人界找到了所谓的‘近神之地’,虽然力量微弱,面积也在不断减小,但是对于剩余的鹤族来说,也是个可以庇护性命的好地方。”赵修羽讲出了他的故事,“那裏很荒芜,但是仙力充沛,大家休养了一段之后,才小心的去寻找新的栖息地。”
“你们不用仙术,也不用法术,是如何为生的?”江昱珩问道。
赵修羽回忆了一下:“是一位有经商经验的前辈,他带着鹤族的大家经营商货、制作手工品,倒也不太艰难。”
江昱珩道:“让我想想,那段时间人界的变故大,你们的行踪藏匿其中,他们找不到你,我也找不到。”
赵修羽转头看了看他:“我想给你传信,但是我身边还有族中的大家,我不能冒这个险,再往后......天宫就进不来了。”
“我很高兴,修羽你是想着我的。”
江昱珩伸手抱住了赵修羽,此刻再想想那段时间在天宫中举步维艰的状况,似乎也是没有那么苦了。
“我担心你与‘玲珑心’的融合不好,担心你在天宫受欺负,担心你的身体,担心你会被......”
话还没说,江昱珩就仰头轻轻吻了吻他:“那会儿我不知道这些,也不知道其中的关巧,只是觉得他那道命令下的莫名其妙。”
不管是谁都想不明白在那会儿,天帝为什么要下令“诛杀”鹤族,甚至还给他们安上了许多莫须有的罪名,大家都看的透,有的不愿意惹祸上身,有的发出了声音却被按下,有的则是希望少一个竞争对手,还有的则像是焦明那样被用心险恶的人给利用了。
“了解的越多,我就越觉得,他那样的人,凭什么能做上那样的位置,他应该早早去死才对,不管是天后还是我母亲、亦或者被他迫害的种种,他都是个十恶不赦的人。”江昱珩说着,握着赵修羽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
赵修羽拍了拍他的后背,开口道:“就像现在人界已经不相信甚至忘记天宫的存在一样,天宫也一早忘记了神的存在,失去‘责任’的约束,总是会出现很多的事情。”
“所以我一边找你,一边开始了我的计划,我用跟他接触的机会,找到了他相对信任的医仙,剥皮、抽骨、填充新的血肉,让他变成一个听我的话傀儡,在他每日的药中下了些东西。”
季白学的医术,也很好,对于江昱珩来说,不仅可以帮助自己的养护身体,还可以给那些人一些教训。
“他疑心病重,总是会试探,所以这些年我手上沾了不少鲜血,我累了,所以给他安排了一个......‘温柔乡’。”
天帝身边的那个女人其实是江昱珩选的,有一定的野心和手段,但是脑子不是那么好用,而且......对于人界有诸多不满。
“原本只是想转移一下他的视线,却没想到彻底断了你我之间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