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长公主殿下。”
长公主这一手是打算把两边的关系变得更加是纯粹,也不知道是想让顾家无法插手,还是想顾家放在后面慢慢出牌。
顾听月看着坐在马车角落默不作声的季辞元,伸手摸了摸她缠着绷带的手:“这是怎么了?”
“在陌生的环境醒过来有些害怕,被药碗的瓷片划伤了,长公主已经命人为我上过药了,已经没事了。”季辞元这才往顾听月身边挪了挪,“听月姐姐生气吗?”
“气什么?”顾听月伸手抱住了她。
季辞元缩了一下,慢慢适应了这一如往常的拥抱:“我跟着长公主的太医走了,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不会。”顾听月拍了拍她的手臂,“我安排的医师被拦住了,不为别的,为了保命,这个是必要的。”
季辞元小心翼翼的靠在了顾听月身上,安心的合上了眼睛。
季辞元在顾听月的闺房睡下,顾听舟站在院中等待。
“过段时间二殿下会为季家求情,她应该会被免除死罪,到时候她就不用一直藏着了。”
顾听月有些惊讶:“二殿下?”
顾听舟点了点头,长舒了一口气,语调裏带这些骄傲:“去谢谢灵舒吧,她帮的忙。”
“天亮之后,听月会去陪着嫂嫂的。”顾听月也明白自己兄长让自己陪着嫂子的想法。
一方面遮掩自己的锋芒,另一方面这事儿毕竟触及了皇家的利益,她需要保护自己迭嫂子。
“嗯,若是......”顾听舟指了指屋内,“她身体无恙,便跟着一起吧,姑娘家多学一些这些事情总归是好的。”
“我明白。”
顾听月也是这个意思。
季辞元学完看账簿,还要学着绣花,她对这事儿实在是没有什么天赋,短短一刻的时间,就被那尖锐的针扎了好几次,绣棚上的绣布都沾了血。
金灵舒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的办法也能不太适合她,帮她处理了手指之后将她的绣棚拿走了:“绣花儿只是让自己静下来的一种方式,也许你有适合自己的方式,慢慢来寻找,别着急。”
“我喜欢打坐。”季辞元小心翼翼的提出了自己的办法,她跟外祖母学习的时候天天被训着做这些,现在反倒很擅长。
“打坐?”对于金灵舒来说,这事儿实在是跟她的生活实在是差的太远,“......有自己的方式总是好的。”
说罢就找人拿了一块厚实的地毯,榻上都是今天送过来的丝线,一时半会儿怕是给她整理不出来。
季辞元眨了眨眼睛,还以为金灵舒那疑惑的语言是不认可的意思。
顾听月点了点头,示意她不用担心,可以放心做自己喜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