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和赵锦橙提过,要是能碰到一个白瑞德那样的男人,生活肯定充满色彩,如果她是斯嘉丽,一定会放下骄傲,将他追回来。
赵锦橙嘻嘻笑一声,故作轻佻地勾起她的下巴,跟调戏良家妇女似的,“就你这小模样,一准没问题!”
回忆到这里,她眼中自然而然地流露出笑意,和回忆过去美好片段时温柔的神情。
“在想什么?”陈嚣扬着眉问。
她看着陈嚣,目光专注地从他脸上划过,将他的坚韧和细腻尽收眼底。
她郑重其事地问他,“为什么你会让老师带我走?”
俄顷间,他明白她的意思,他笑一笑,反问道:“你知道了?”
钟亦心点点头,“我知道了,那天你走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那天他在车里,她在十米开外的台阶上,倾盆大雨,她哭得泪眼朦胧,如果那一刻,陈嚣下车来留她,她恐怕真的会动摇。
当然,这句话,她没对他讲。
过去了的事,没有假如可言。
她理解他的动机,她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当然知道他一片苦心,可每次回忆起那场雨,他离去的车影,仍旧忍不住的委屈。
陈嚣握着她的手,十指相扣,捏着她的指腹的软肉,过一会儿,他才开口,“我私下去找你老师,把你的秘密告诉他,生我气吗?”
“有一点,不对,”她摇摇头,“也不是生气,就是觉得被你骗了,你是个大忽悠。”
“你骗我那么多次,我就骗你一次,你赚到了,陈太太。”他一本正经地强词夺理,神态不羁又锐利,她喜欢他眉眼张扬的样子,叫她没办法生气。
她不说话。
陈嚣以为她不高兴了,低头在她额上轻吻,好言哄着,“我就算不去找你老师,迟早有一天,你自己会想明白,还是要走,是不是这样?”
钟亦心愣怔了一刻,她想了想,然后冲他点点头。
自来到美国已有近半年的时间,尽管每天都承受着对家人朋友以及爱人深深的想念,但没有一天是后悔的。
今晚过后,她只会更庆幸自己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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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知道你是没良心的,既然这样,我不如痛快点,趁这个时候让你解决你的事,我也解决我的事。”陈嚣说。
她的眼睛亮亮的,如水般温润,她望着他,喃喃自语,“你真狠心。”
“彼此彼此。”他不客气地回敬。
车子在钟亦心门前停下来,他们携手而出,陈嚣的皮鞋踩在雪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钟亦心自音乐厅出来,穿着高跟鞋,迎着冷风打了个哆嗦。
陈嚣脱了西装盖她身上,揽着她疾步朝门口走。
她一面觉得冷,脚踝有瞬间的麻木感,另一面,雪花扑扑簌簌地落在她头上,睫毛上都沾到了,她突然玩心大起,拿手接了一片雪花,观察它在自己手上融化的样子,觉得十分好玩。
“手不想要了?”陈嚣捉住她的手,塞进大衣口袋里。
钟亦心调皮地在他掌心挠了一下,想退出来,却被他牢牢控住,她不高兴地撇撇嘴,向他提议道:“我们一起来堆个雪人吧?好不好?”
“不好,你手冻了怎么办,还要不要弹琴了?”陈嚣面无表情,在她额头上敲了两下。
钟亦心笑着扑在他怀中,“就和我一起堆个雪人,堆完就进去,不会冻手的,好吗好吗?”
陈嚣不为所动,冷着张脸盯着她。
她毫不退却,继续撒娇,“初雪那天,邻居家的小孩都在门前堆雪人,可好看了,我羡慕死了,那时候就想和你一起堆一个。”
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她眼眶和脸颊都红红的,看着楚楚可怜。
明知道她是故意的,陈嚣还是忍不住动容,“那我来堆,你在旁边乖乖看着,不许动手。”
钟亦心还要争辩,刚张开嘴,就被他果断拒绝,“没得商量,不同意就进屋。”
“好吧,那你要堆好看一点,”她郁闷地同意了,还特意补充,“等你堆好了,我来给它系围巾!”
“哪儿有围巾?”
“在家里,我去拿!”钟亦心踩着高跟鞋,一路小跑到门口,刚要进去,突然想到什么,又回头跑到陈嚣身边,将大衣还给他,这才开门进屋。
屋子里的暖气自动打开,暖融融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没有多做停顿,上楼将装在礼盒里的围巾取出来,换上防滑的毛绒拖鞋回到屋外。
刚走到陈嚣面前,就被他往屋里赶,她不服气,非要待在门口看他堆雪人。
陈嚣的脸色冷过风雪,直接将她从地上抱起,进门扔在沙发上,警告道:“你再不听话,今天晚上你就在沙发上睡。”
她愣住了。
真是风水轮流转,从前只有她拿这句话来威胁他,现在可好,他全学去了。
不过,面对陈嚣,她总有她的办法。
现在光靠撒娇显然无效,她故技重施,拉着男人的领带轻轻一拽,也不用力,他眼神一动,笑了笑,自己欠身下来。
她热情地亲吻他,嘴里带着香槟的甜味,微醺的气息在两人间蔓延,一开始,他让着她,让她小猫舔水那样亲着,她动作小,乱亲一气。
陈嚣很快就没了耐心,反客为主,钳住她的下巴,直吻得她喘不过气。
“放开放开……”她快断气了,迷迷糊糊地拿手推他,却被他捉住,一路向下,她登时红了脸,扭头不去看他,“你,不要脸。”
他一脸坦然,“是你先惹我的,还敢怪我?”
他要有所动作,却被她用力推了一把,“你不要闹,去堆雪人,快出去。”
陈嚣根本不理她,他勾脚把门关上,风雪被关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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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钟亦心拉到他身上,她呜呜咽咽,无力地缠在他腰上,他强硬一分,她就更软一分,开始时,她还有力气骂他,到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只有细碎的呢喃。
“还骂不骂我了?”他用力向上,钟亦心只能摇头,勾住他的脖子求饶,最后在沙发上结束,他连衣服都未除掉,如果不是衬衫被扯皱了,看上去简直是个衣冠楚楚的斯文败类。
她攥紧拳头打他,一边骂,“臭流氓,不要脸。”
“行,臭流氓抱你去洗澡,要不要?”他捏捏她的耳朵,语气宠溺,带着纾解后的慵懒。
钟亦心正准备气哼哼地拒绝,可动了动腿,酸得打颤,脑袋也很昏,这种状态,如果非要站起来,当然不是不可以,可是有苦力在面前,她为什么不使唤他?
好汉不吃眼前亏,她盯着“罪魁祸首”,二话不说,直接搂住他的脖子。
陈嚣将她抱到浴室,她还未落地就翻脸不认人,赶他出去,却被陈嚣按在墙上,又来了一次。
这回是彻底丧失全部武力值了。
结束后,她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委屈地由着他折腾。
好在浴池够大,她喜欢泡泡浴,买房子后特地打了一只超大size的浴池,她和陈嚣两人泡进去也很宽敞。
“我累死了,”她懒洋洋地,将自己完全交给他,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这都怪你。”
陈嚣不以为然,帮她清洗,乜斜着眼回答:“你累死了?不对吧,要累死也是我先累死啊。”
“你体力这么好,谁累死了你都不会累死。”她不乐意地在水中蹬蹬腿,水都溢出来,流到地上。
他笑了,制止她的动作,低声道:“不是要去找体院的小奶狗吗?还找不找了?”
“不找了。”钟亦心很识趣地看他一眼,找死还差不多。
“那小狼狗呢?”陈嚣若有似无地撩拨着她的头发,淡声道,“我记得你在微博上写过,不知道小奶狗好还是小狼狗好,现在怎么想的?”
钟亦心悔不当初,从小号暴露的那天起,她在陈嚣面前几乎成了透明人,他经常会拿小号里的梗来逗她,她来不及生气,又被他哄好。
经验告诉她,这是个死亡选择,选哪一个,都可能会招致他的报复。
钟亦心才被他洗干净,她怕了,不想再来一回,腰还捏在他手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有了主意,侧身凑到他耳边,讨好地说:“我都不喜欢,哪一个都不要。”
陈嚣低低地望着她,眼中似有深意,几缕泡泡轻盈地坠落在他好看冷硬的眉梢,显得深情款款,让她无法抗拒。
她轻吻上他的眉心,轻笑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