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闵柔转身回?厨房,透过客厅落地窗见温时意的背影渐渐远去,不由笑了笑。
刚刚那充满烟火气?的对话,在她?们家裏也算罕见了。
不过挺好的,平平淡淡才是真。
油焖大?虾做起来很麻烦,即便?有云姨帮忙,还是到?近八点才做好端上桌。
这时候关雎和华姐已?经过来了,坐在客厅裏说话。
温时意则去楼上了,闵柔将大?虾端上桌打算去喊人时,对方似乎闻着味的下?来了。
她?将条纹衬衫的袖口挽起来,露出光洁白皙的胳膊,招呼关雎两人到?餐厅坐下?后,跟着闵柔进?厨房端菜。
别墅这边的厨房很大?,三个人在裏边腾挪也不嫌挤。
云姨在盯着烧烤架上的食物,见两人进?来笑呵呵的扭过头,没有打扰她?们。
闵柔端了碗碟出去,临了还叮嘱云姨快点出来一起吃虾。
云姨哎了声,并不打算凑年轻人的热闹。
餐桌上,温时意将饮料备好,买回?来的凉菜也装了盘,四人就着桌上的大?虾边吃边聊。
谈到?闵柔和温时意昨天?去拜访老教师这事,关雎咽下?嘴裏的食物开口:“老温,你不是说查查于兰欣的资料吗?谁知道我忙活了一天?,结果压根找不到?她?大?学以前的事迹,你说怪不怪?”
她?在圈子裏也是有点人脉的,但不管是通过人脉还是请人帮忙,于兰欣大?学以前的经历除了她?主动透露出来的那些,其他就像是一张白纸。
而有用的那些信息,无非是她?自幼在单亲家庭裏长?大?,跟着母亲一起生活,直到?后来大?学毕业进?了演艺圈,才短暂的和母亲分开。
而她?读的大?学,也不在国?内,好像是国?外的一所挺有名的大?学,名字太长?,关雎一时记不住。
华姐听关雎说起于兰欣,也插了几句。
不过华姐知道的是于兰欣出道后的事情?,也是听圈子裏的人捕风捉影说的,除了关雎说的那些,就是于兰欣虐粉固粉以及一些黑料。
那些信息对温时意帮助不大?,她?的註意力全在于兰欣大?学以前的经历竟然鲜有人知上。
现在是信息社会,想要让过往成为空白,要么这人出自偏远地区,没有在社会上留下?什么痕迹;要么是刻意为之,想要掩盖什么。
就于兰欣的家境来看,前者不太可能。
她?沈思片刻,让关雎说说李欣的资料。
刚刚在楼上,她?联系了闵妈妈,拿到?了闵柔高中时候的毕业照,在那张照片上找了一会,却并没有李欣的名字。
关雎点头,拿出手机简单说了下?李欣这个人的生平。
也是单亲家庭,不过她?是和父亲一起生活,在父亲二婚后日子过得有些艰难,还是她?亲生母亲看不下?去时不时接到?身边,才勉强读完高中。
在高考前夕,李欣父亲想要让女儿嫁给老家村裏村长?的儿子,被她?亲生母亲截了下?来,然后和母亲以及后爸一起移民国?外了。
至于国?外之后的事,她?暂时查不到?。
温时意一边给闵柔剥虾,一边想着两人到?底有没有关联。
就查出来的这些东西来看,两人似乎没什么交集,但她?总感觉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如?果查到?的信息都是人刻意编造出来的呢?
只是没有真凭实据,光凭查到?的那点信息加上自己的揣测,也无法起到?什么作用。
还是得继续往下?查。
关雎表示她?都明白,实在不行就多花些钱再请几家侦探。
三人在边上讨论完,将剥好的虾放到?闵柔碟子裏的温时意註意到?,她?们讨论得热火朝天?,而闵柔却一直没发表什么看法,一心一意的吃着大?虾和云姨烤好的肉,像个局外人似的。
安静得过分了。
那淡定?的模样,倒让温时意一时分了心,没空去纠结于兰欣到?底是不是李欣了。
听到?饭桌上没有说话声,专心吃东西的闵柔抽空看了眼。
看起来压根没讨论出什么结果。
她?低头继续吃虾,还有云姨精湛手艺烤出来的肉。
边吃边回?想上辈子一些八卦媒体爆出来的关于于兰欣的料。
虽说那些料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有些东西听起来确实让人大?跌眼镜。
其中就有传言说她?是整容脸。
想到?这裏,闵柔咂摸着嘴裏的肉,细细捋了捋关雎查出来的那些信息。
还别说,有那么点沾边了。
但上辈子于兰欣很快就指使人搞垮了爆她?料的八卦媒体,以至于闵柔没有吃到?后续的瓜。
而且上辈子她?噶得有点早,于兰欣到?底是不是整容脸,也没个确切的答案。
不过,看温时意这样子,上一世那没吃上的瓜,说不定?这辈子就能尝到?了。
她?大?大?的喝了口啤酒,满足的瞇起眼来,给几人指了个方向:“李欣,说不定?就是某人金蝉脱的壳呢。”
闵柔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关雎和华姐还没反应过来,温时意的眼睛就亮了。
她?看向闵柔,一脸的我老婆怎么那么厉害的骄傲表情?。
还懵着的关雎,瞥见温时意那表情?,不由自主打了个饱嗝。
这狗粮,委实吃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