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店虽然没有被向阳精心打理,好在其他员工还算尽心,花店的位置也靠近市中心,人流量不少,生意还算不错。
“小美,你做了多少?”谢婉言手裏忙着制作花束,没有抬头。
“差不多30束了,我从开始工作到现在,就没休息过,今天的订单好多啊。”小美有些疲惫,有气无力的道。
谢婉言笑了笑,“今天是七夕啊,国人的情人节,情人节送花的人当然会很多。只有像我这样没男朋友的人,才会收不到花,好羡慕啊!”
“婉言,我送你花吧,喜欢什么,这个屋子裏的花,你随便拿。”向阳豪气干云的说,一副哥会挺你的表情。
“谢了,收到向阳你的花,我会做恶梦的!”谢婉言一副敬谢不敏的样子。
小美很好奇,看向了婉言,“为什么?”
“我来花店工作半年了,只见过向阳送过两次花。一个是他朋友要送花给女朋友,让向阳把花带给他,结果一个月后,他朋友和女朋友就分手了。第二个更惨,他朋友的妈妈得了重病,他去看望,送上了康乃馨,结果没过半个月,他朋友的妈妈就去世了。真是见者伤心,闻者流泪啊!”谢婉言预哭泣状。
“好可怕,好像一个恐怖故事,死亡康乃馨?”说完,自己也吓得一哆嗦。
“他因为劈腿和女朋友吵架,又不想和女朋友分手,送花给她,最后分手和我的花有什么关系啊!朋友的妈妈得了癌癥,我去看望,死了有什么办法,我送的花又不能治病。”向阳解释道。
“这两个你的朋友不会是一个人吧?”小美一副好奇宝宝的神情。
“不是,他们两个没有任何关系。”
“那你朋友劈腿,你还帮着送花,你不会也是那样的人吧?”谢婉言也表现得很好奇。
“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再说谁说和劈腿的人认识的人也会劈腿,我连一条腿都还没有呢,怎么劈?”
“那就等你有两条腿的时候再劈。小美我们干活了,还有好多订单呢!”谢婉言转头对小美说道。
这就是她们的日常了,被剥削阶级组成女性联合组织,齐心协力,同舟共济,共同对抗资本家,从语言上打击资本家的嚣张气焰,为了女性的开心快乐而奋斗。
这时向阳的手机响了起来,向阳接通电话,对面响起了阿磊的声音,“老板,我开车被追尾了,要等保险公司来人处理,没办法送花了。”
“阿磊,送花的事,我会自己处理的,你先处理追尾的事。”向阳虽然平时玩闹了些,关键时刻还是有那么点成熟稳重的。
向阳挂断了电话,对谢婉言和小美说,“我去送花,你们两个制作订单吧!”
“我也帮着送花吧,相比于制作,送花更费时间。向阳你开车送离我们这远的地方,我骑电动车送花店附近的好了。小美你看店和制作订单,我送花回来和你再一起做。”谢婉言井井有条地说。
“那好吧,婉言麻烦你了。”向阳转头又看向了小美,“好好看店。”
“嗯,我会好好看店的。婉言你要註意安全啊!”小美关心地道。
“我会註意安全的,谢谢你小美!”感受到小美的关心,谢婉言很开心,小美算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了。
此时盛景大厦门口站立着一个女孩,她容颜美丽,打扮时尚,还有着一股大家风范,显然是出生在富裕家庭,受到过高等教育的人。她仰着头看了盛景大厦的31层一眼,然后迈开步伐向裏面走去,她步伐轻盈优雅,步与步之间距离等若,走动间身姿曼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