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恩恩脸上还带着泪水，她疑惑不解地抬头看着自己面前的女孩。
这个姐姐，不是教廷的人么？为什么还需要门票……
言卿回过头来摸了摸恩恩的脑袋。
小女孩的手都被绳子给绑到了身后，她的父母凶神恶煞地站在女孩身后，看到言卿伸手触碰恩恩，啪塔一声将言卿的手给打开了。
“胡乱摸什么？这孩子可是给神明大人的祭品！”女主人语调高傲：“要是摸臟了，导致神明大人不满意，你可赔不起。”
这种情况见怪不怪。
就连面前的红衣主教表情都很淡然。
以往比这更荒唐离谱的事情也并非没有看到过，这种把自己的孩子绑来坐门票的事情根本算不得稀奇。
时衍微微侧目，他慢悠悠垂眸，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右眼，随后才再次抬眼。
少年看过来时眼中不带任何情绪，右眼处的位置莫名有些泛起红色的光芒，他默不作声地抬眼，看了看恩恩被反剪到身后的双手，手腕处已经被粗糙的绳子磨破了一层皮。
“你们夜晚的时候，不会觉得身上很重么？”时衍轻声道。
男主人表情莫名：“你在说什么？”
“肩膀上，手臂上，还有脑袋上。”时衍伸出手来，随意地在虚空中点了一下，微微泛着红光的右眼带着点冷漠情绪，少年笑了一下：“全部都是趴着的小孩啊。”
言卿抬起头来，从她的角度其实什么都看不到。
但是女孩仔细想了一下，其实从第一个副本44号楼的时候，时衍似乎就能够直接看到在白天根本看不到的一些东西，明明只在夜晚才会出没，但是时衍很轻易地就能够看到。
那男主人被少年不带情绪的声音给吓了一跳，他反应过来后退了一步，骂骂咧咧地出声：“青天白日胡说什么？真特么以为我不敢动手是不是？”
他的语调逐渐拔高。
但是这股气焰很快就被赶过来的白衣主教给熄灭了。
白衣主教站在两人面前，冲他们点了点头：“请跟我去神殿。”
是早就猜测到了的结果，女孩表情并不意外。
言卿拉起时衍的手，她抬眼想要看清楚些少年眼中方才出现的奇怪变化，但是再看过去的时候，时衍的眼睛并无任何异常，漆黑透彻的眼眸一瞬不眨地看过来。
言卿收回视线。
……
……
高塔圣洁的神殿内，四周围都是悬浮的雕塑和壁画。
最内部的高臺之上端坐着一个人。
戴尔从未来过此处，表情还有点恍然，他想要抬头看，但是又怕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于是全程视线都是紧盯着地面。
怀裏的小猫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情绪，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一下戴尔的小臂，低低地喵呜了一声。
“乖啊，不要出声。”戴尔小声地说道，轻轻地摸了摸怀裏猫猫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