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泽捂着自已受伤的半张脸,身子彻底得不堪。
“婊子。”斌付尔拍开他的手,捏住了瑾泽的下颚,将他的目光与自已相对上,“还敢勾搭言哥!?”
“我,我没有……”瑾泽害怕地摇摇头,眼泪一颗颗地往下掉。
“你这几天跟踪言哥很开心吧?给你自由的机会你就拿来这么干?嗯?!”
手上的力气加重后,瑾泽的眉头也皱得更紧了,车内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你怎么知道……”
“阿言是我兄弟,他最近发生那些事我能不担心他吗?你会跟踪我就不会!?放纵你这么多晚,结果今晚就被探子通知你蠢蠢欲动了啊!?”
“啊——”瑾泽红着眼睛盯着他。
可斌付尔手上的动作就没停过,边do边放狠话,“贱货!”
“你要什么我没给!?心裏还敢想着别人!?真把你惯的!”
——几天后
断魂岭下,一间密闭的屋子裏。
一位衣着古怪的女子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盒子放在桌上。
逸言扬了扬眉,打开了盒子看了眼裏面的东西,“这就是你们培育出来的?”
“是的,”
情蛊,需用另一方的血液去滋养幼虫成型长大。炖入汤裏只要给自已钟意之人喝下,就算平日裏做着唾液交换的事身子也会情不自禁地软下来。
被下蛊之人每个星期裏会有那么一天被情欲缠身。
这时便要下蛊的另一方去交合才能缓解……
情蛊深入骨髓,直至半年后,那人便再也抽不离身。
逸言兴奋地勾着嘴角,嗓音撩人入骨地隐匿着笑意……
有了这种东西,泽泽就再也离不开他了……
“这东西用了能立马生效吧?”
“要有个过渡期。逸总,此蛊还是慎重考虑再下为好。您的爱人知道这件事吗?”
逸言啪的一声盖上盒子,眼神突然变得阴鸷,语气有些不悦,“你管他知不知道呢?只要没人告密他还能发现不成?”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身体的变化就算再细微,当事人也是会有所察觉的。要是您的爱人不接受将蛊从身体裏剥离——”
逸言的脸上仿佛罩上一层寒霜,手附在盒子上摩挲着,目光顿时变得阴晦不明。
“他要是敢将蛊剥离出来,我便再种下去。”
泽泽是他的。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他的!
林泽只要活着,这一生都要和他至死方休!
显然是被逸言狠戾的发言给吓到了。
女子颤颤巍巍地劝说着,“不可啊逸总,情蛊以您的血饲养长大。当被寄生在您爱人身上又从身体剥离出时,您本人也会遭到反噬!”
“所以呢?我不在乎。”
“这蛊只要剥离身体一次,您就会有预感,不到一会儿全身上下不亚于被十万条毒蛇侵蚀啊,而且……说不定会危及生命!”
“……原来还会死啊……”他双眸无光语气淡淡道。
突然逸言的眉头又蹙紧着,“那我爱人呢?他会受到影响吗?”
“不会……但剥离后会疼上那么几天,这是正常的缓和期。”
“所以……逸总还是谨慎点,考虑清楚了再下。要不然就是能隐瞒就隐瞒到下蛊后的半年,到时候情蛊已经深入骨髓,便再也不能剥离身体。”
听到不会对林泽有太大的影响,逸言暗暗松了口气。
“行,这件事你做的不错,记得保密。”
他将一张黑卡甩到了女子的桌面后便扬长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