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这样的逸言,林泽收回眼神,心裏头更加发怵!
逸言双手插着兜轻快地走过来。
可每一步都好像踩在林泽心尖一样,咚咚咚地要将他的心尖踩平、踩碎!
他靠着林泽的位置坐了下来,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碗果肉,笑得有些妖冶。半瞇的眸子瞥了一眼微垂着头的林泽。
林泽抿了下嘴角,看到逸言坐到他旁边他都想离开这裏了。
盛惜悦似乎也註意到了逸言往碗裏看去的眼神,以为逸言要想吃。
“逸哥哥,泽哥哥,你们不吃吗?”
“诶呀逸哥哥,我知道你从小就懒得剥水果,刚刚泽哥哥给我剥的我也吃不完,我们一起吃。”
逸言轻哼一声,他从桌上拿来一个碗放到林泽手裏。
“小泽泽帮我剥一碗。”
“逸哥哥,我这都没吃完呢,你怎么又叫泽哥哥给你剥?”盛惜悦皱了皱眉。
“你那不够我吃,我要他再给我剥。”
逸言的眼神阴狠得仿佛要把林泽的脸皮给剜下来一样。
“逸哥哥你怎么……”
“好了惜悦,这都是小事。我多剥一点给你们。”
几分钟下来,果肉已经堆满了整个碗。
林泽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手,“可以了。”
逸言半挑了下眉,嘴角上扬。
可是他没动,薄唇轻启,“我渴了,我要喝水。”
盛惜悦一楞,吃着的荔枝核轻吐到一边。
明明水杯就在桌上,伸手就可以拿到。
她完全摸不着头脑,不懂逸言突如其来的这一句话在搞什么鬼?
林泽起身,伸手拿了个杯子给逸言倒水。
“喝吧。”林泽语气起伏不大。
逸言一脸悠哉地将头往椅子后靠。
“这个不冰,我要喝的是冰箱裏的水,你去拿。”
林泽嘴角有些微抽动,逸言知道林泽这是生气了。
但林泽极力咬紧的牙根也让逸言清楚地知道,林泽无法在现在这一刻乱发脾气。
林泽刚抬一步,盛惜悦就有些生气地站起身来。
“够了!逸哥哥,你到底在干嘛啊!?泽哥哥是我们的朋友,你怎么能老是吩咐泽哥哥做一些伺候你的事呢?”
林泽此时的脸色有些难堪,他有些为难地拉着盛惜悦的手,“没事的惜悦,这不算伺候,不是什么大事哈。”
他的姑奶奶啊不要再说了……再说等等他马甲都被踹翻了餵……
“小泽泽,你觉得我这是在使唤你吗?”
“不是。”林泽马上回应着。
“逸哥哥!你不要再欺负他了行不行!?”这是盛惜悦第一次对逸言发火。
“惜悦,你听我说,冷静冷静。这不是,这不是欺负,拿瓶水而已,我去拿就好了。”
林泽做出个要让盛惜悦平息的手势,可盛惜悦就是不听他的。
“他明明是我们的朋友,逸哥哥这么这样了?”盛惜悦嘟喃着说,眼底一片落寞。
逸言勾着嘴角,笑意越拉越大,他也实在看不下去这两人在他眼前拉拉扯扯的了。
就算逸言再好的脾气,此时也被盛惜悦给磨没。
“因为你泽哥哥跟你是朋友,跟我不是了啊。他那晚宴会上主动跟我说以后都不想再跟我联系了,要断绝我们的来往呢~”
逸言看到林泽的瞳孔裏闪过一丝慌张与害怕。
他有些泛白的唇在哆嗦,示意着逸言不要再往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