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凰媚媚一笑:“翟大管家,您看:我手无寸铁,周围也没有帮手,你们几个大男人还怕杀不死我?您就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
如花似玉又孤身一人的千金小姐,不能不让这几个粗野汉子想入非非……
翟乘狰狞一笑:“好,反正也跑不了你,让你多喘会儿气。”
鸣凰道:“第一句,现在杀了我,你们所有人活不过今晚!”
几个人交换了惊讶的眼神,随即哈哈大笑。
鸣凰不慌不忙:“第二句,我有养心别苑的重大秘密,子初公子一定感兴趣,我要去见他!”
翟乘笑得阴阴的:“鬼丫头,我知道你点子多,可这回你吓不住我!子初公子说了:养心别苑空虚,子衿必死!长孙子衿死了,还有谁会为你报仇呢?”
鸣凰盯着翟乘问道:“翟大管家,子衿将军是今晚就会死吗?”
翟乘张口结舌:子初今晚就结果子衿——太阳从西边出来一百次都不可能实现的事!
鸣凰道:“只要他活过今晚,你们就必死无疑!您是想先杀掉我试试呢,还是先听我说说原因呢?”
大汉子们被镇住了,立在原地,没人再往前冲了。
鸣凰继续攻心:“各位,长孙子衿是什么样的人,他子初最清楚。打杀这么多年,不仅没杀死,反倒越来越强大了。子初公子与他较量,每次都占不到便宜。翟大管家,你说这是不是事实?”
翟乘左右看看,没敢吭声。
“长孙子衿冰冷刻薄,有仇必报。只要有一口气,他就不会放过伤害过他的人,想必翟大管家也了解这一点。”
的确,当年伤害过杜若的长孙捷暴死灵水岸,他是听说过的;长孙家另一位公子长孙迅至今都不敢见子衿!
“长孙子衿从来没有在意过女人,我不过是他喜欢的一个花瓶而已。这花瓶如果是他自己打碎的,他也就遗憾遗憾罢了;如果是子初公子打碎了,他无话可说,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怎么说人家也是一个爹;而如果是他讨厌的奴才打碎了,你们觉得活命的希望有多大?”
家卫们面面相觑,倒吸凉气,翟乘狠狠瞪他们一眼。
鸣凰瞥一眼翟乘,接着说:“你我的命都攥在别人手裏,在这强悍者称霸的世道裏,不过就是想好好活着罢了,何苦自找不自在!更何况我还有让子初公子感兴趣的东西呢?”
翟乘犹豫着,思忖着。
鸣凰嫣然一笑:“翟大管家,你不如带我去见你家主人,既完成任务交了差事,也好顺便多一份功劳,说不准子初公子一高兴还会重赏各位!”
翟乘道:“我不敢信你,你有什么值钱的货先亮出来让我听听,否则我可不敢把你带到公子那裏。”
鸣凰咯咯笑道:“翟大管家,我是不聪明,可我不傻。我若是说完了,你再把我杀了?哼,想得美!再说,养心别苑这么多年的秘密怎么一会儿就能说完呢?我不留点本钱怎么活命?”
翟乘还在犹豫,鸣凰道:“你们是一群大男人,还怕我一个女孩子逃了不成!如果信不过,那就杀了我吧!反正养心别苑不需要很长时间就可以知道我的消息,你们就等子衿将军找你们一个个算账吧!”
那群家卫围着翟乘咕哝一会儿,翟乘一挥手:“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