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从子衿做了卫尉卿之后改善了不少:首先子衿是从朝廷那裏直接把卫尉营应得的收入拿走的,然后按照立功表现等分配下去。
其次,京城商家店铺林立,难免有勒索纠纷之事,他们为了寻求更好的保护,自愿向卫尉营交出保护费,这部分钱不是小数目,子衿只做不知道,统统不沾边,交由下边按劳分配,这样卫尉营的日子便好过多了。
再者,朝廷给卫尉卿的赏赐是丰厚的,这部分赏赐子衿也全部分给将官们。
子衿的威望除了个人的能力,威严的军纪,与他不贪私利、惠及官兵是分不开的。
子衿安抚着情绪激动下属们:“各位,在没有查明真相之前都不要妄下结论。证据确凿,才能服人。子襢,你来负责调查此案,我给你几个得力的助手,两天之内给我结果。”
大家谈论间,值班卫兵报:“步尉令酩酊大醉,带着几个女人非要进营。”
大家哗然:酒醉入营,还敢带姑娘?
又一值班卫兵跑进来报告:“步尉令王尉令闯进营了。”
一阵喧嚣传来:“骗人,长孙子衿正在家抱着新娘子快活呢!他一个大男人,不挨女人,鬼才信呢!长孙将军——长孙子衿——在哪裏呢?没有吧,拿他来骗人,老子杀了你!”
接着步青云手中高举长剑,踉踉跄跄追着卫兵,丑态百出,嚣张至极。
卫尉令们一拥而上,夺下长剑,喝道:“卫尉将军在此,你怎么敢扰乱军营!”
步青云扯着身子跳着喊:“别拿长孙子衿吓唬我,我眼裏不夹他。他害死了王清流的姐姐,是个最最最下流的男人,还道貌岸然地充什么将军?你让他来,让我瞧瞧!”
子襢一把攥住他的脖领子:“胡说什么,将军在这裏!”
那王清流在人群外,已经瞅见子衿,冷汗唰地冒了一身,扑通一声跪倒。
步青云还在污言秽语地叫,子衿道:“子襢,跟醉鬼还用论理吗?”
子襢抡起胳膊一巴掌扇在步青云脸上,步青云正欲还嘴,子襢又一耳光打上去。步青云酒醒大半,闪眼间看到面色冷峻的子衿,酒全醒了!
子衿冷眼看着他们,问卫尉丞:“按军规如何处置?”
卫尉丞高声道:“擅自离营者,十鞭;饮酒入营者,十鞭;聚赌狎妓者,二十鞭。步青云,鞭四十;王清流,鞭二十。“
步青云跳着脚喊道:“是瑞王叫我们的,也算犯法吗?”
“瑞王叫你们,你们可曾告假?饮酒狎妓也是瑞王允许的?”
四十鞭打下来,步青云早已昏死过去。子衿命人把他们抬回住处,着人护理。
卫尉令们摩拳擦掌:“将军,下一步怎么办?”
子衿正色道:“我卫尉营身负京城治安之重责,凡在我辖区内作乱,扰乱治安,危害百姓者,按律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