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子衿子衿
慕容婵胡思乱想,子衿的影子又幻化为甄淮玉的样子,一会儿又迭加了起来,一会儿两个人又同时出现,修身玉立,在向她微笑……
太医为慕容婵诊脉:太后正在发高热、说胡话!
元韶撇下政事,一连两天守在慈宁宫……
深夜,弗莫鸿在宫城甬道内巡视。夜风阴冷阴冷的,他转过宫墻,一个身着黑衣的人影站在面前!
他下意识地要躲开,那个黑衣人低声喝止:“站住!”
弗莫鸿只好屏退随从。
黑衣人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道:“弗莫大人果然架子大,三番五次都请不动你,我只好亲自来了。”
弗莫鸿哀求道:“娘娘,现在不比以前。倘若陛下知道咱们的事,我们都活不成。凡事还是从长计议啊,别冲动!”
“好,我等着,如果明天晚上你还不去找我,我立马把咱们过去的事情告诉皇帝。你的情诗我还放着,想必陛下会认识你的字!要想封侯拜相,就乖乖听我的话!否则,咱们一起死!”
步云娇转身离去,寒风掀起她的黑衣,在弗莫鸿眼裏飘拂起一团浓浓的乌云。
黑暗中,另一双眼睛一直在跟踪着……
城外的官道上,有一队不同于本地士兵装束的军队迤逦而来,他们彩旗飘摇,车辆耀眼,有人指点着说:他们像是南方人。
这支几百人的队伍停在城外十裏的地方,暂时安营。
有一位很气派的官员下车,派人向城裏送信:新梁王派使臣递交国书!
不久,从营地驶出一辆四壁阔大的安车,带着四五十个骑马的随从,向萧山脚下的梁园方向来了。
奉命围困萧山的若久羽挡住去路:“奉威武大将军之命,来往一切人等都要搜查,以严查安王乱党。”
从车裏下来一个随从,递上符牌和一个鼓囊囊的锦袋,对若久羽道:“我们是新梁王的使臣,趁此等候之际,到梁园拜访我们的杜若长公主,望将军行个方便。”
若久羽用手掂掂锦袋,沈甸甸地很有分量,应该是金锭子。
他用剑挑开车帘,裏边只有一个穿着官服的二十七八岁的男子。
若久羽还剑入鞘,一挥手:“欢迎南国使者光临敝处,请慢走!”
车子又上路了。约莫一个时辰,他们来到梁园。
杜若夫人带着秋先生等人早候着门口了。
那穿着官服的男人下车,对着杜若夫人深深一揖:“夫人!”又对秋先生一揖:“父亲。”
大家仔细一看:原来是凌霄!
秋先生嗔道:“大胆,既是你来了,为什么不提前说一声,竟敢劳驾长公主来迎接你!”
凌霄忙不迭跪下请罪。
杜若夫人忙搀起他:“如今凌霄是我们梁国的功臣,我为何不可迎接!”
大家说着笑着进入院子。
凌霄道:“夫人,凌霄斗胆请求,让安车进院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