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盯着姜昊,道:“你继续。”
既然有人罩着,姜昊也可以为所欲为了,于是继续问着那两名弟子道:“给你们一次机会,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做伪证?陷害宗主亲传弟子。”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飘忽,不由得瞥向白袍长老,但又胆怯的说道:“我们……我们没有作伪证,就是你偷的。”
“对……就是你。”
“没……没错。”
说实话,见到青衣老者这等惨状他们也犯怵,可对上白袍长老的目光,他们更是害怕,就算自己出事,白袍长老也应该会保他们的,于是抱着这种想法,打算一条路走到黑,继续污蔑姜昊,也许这也是一条出路。
白袍长老看到青衣老者的惨状被吓了一跳,这才想起来,面前的这个人是天玄宗宗主,她的威严还在,实力也摆在那儿,本还想斥责苏奕出手太重,现在一想,自己真是不要命了,现在姓林的都不敢说什么,自己又怎么敢再大声妄言。
姜昊看了三人道:“很好,我佩服你们的勇气,来,我再问你们一些问题,很好回答的,请问,我是怎么避过其他弟子巡逻进入长老府的,又是怎么掩人耳目盗走圣冰石的,还有为何此事一出不上报,没有一点消息,反而今日才说?来,说吧。”
针针见血,字字珠玑,有理有据,不得不让别人佩服。
这个问题不仅是问那三名弟子,反而也对着白袍长老开口问着,见三人回答不上来,白长老狡辩道:“哼,如此珍宝被同宗弟子偷,当然是丑闻,这三名弟子也是害怕宗主的报覆,所以才闭口不谈,直到今日才说出口,而你是怎么躲过其他弟子,这就是你的问题了。”
“哦,你是说宗主会为了我而公私不分,在你眼裏宗主是那种心胸狭窄的人吗?”姜昊饶有兴趣的说道。
白袍长老暗骂一句这小子怎么这么难对付,又想了两句说辞道:“哼,我自然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她会不了解事情的真相而会偏向你,再说了,东西是你偷的,宗主深明大义,又怎么会因为你这种人而是非不分。”
姜昊轻笑道:“自然不是我偷的,而且,我刚才问了,这圣冰石有什么功效,你从哪裏得来的,回答我。”
“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我喜欢收些石头与你何干,功效我自然不知道,从哪裏得来的也不用回答你。”白袍长老冷汗直冒,心中一阵慌乱,他开始察觉到事情不对劲了起来。
“可以,爱好归爱好,请问你是用什么装的?”
“当然是储物袋了。”
“据我所知,每个长老的储物袋都有特殊的力量加持,我一个人丹境怎么可能破开你地丹境强者的储物袋?”姜昊道。
“不,等等,我是回来后才打开放在桌子上面的。”
“是吗?且不说如此珍贵的东西你不放在上面,就算你真放在上面,叫这个死胖子磨墨,他不起盗窃之心,是因为他是你的弟子,我能理解,不过……”说到这裏,他顿了顿,道:“圣冰石至寒至冰,等级再高的地丹境如果属性想通自然相安无事,可是这圣石非灵不托,只能以手触碰,没看错的话,这位长老,你的丹田灵力应该是至阳至刚的,来,师尊,把圣冰石递给他,看他敢不敢接,如果你相安无事我就认了,可如果你被震出内伤,那就证明你在说慌。”
姜昊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苏奕也自觉的把圣冰石递过去道:“请吧,白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