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老实交代:“我没有,都是长老和他带出的弟子干的,都在那裏,一个不漏。”
“很好,你走吧。”
于是,远远瞇向了那道方向……
“大长老,现在其余长老们死的死,伤的伤,多亏您救下了我们的命,这等恩情,我们无以为报。”一名弟子由衷说道。
另一名弟子也感恩起来:“长老,我们都是你一手带出来的,命,亦是您保住的,如果昨日不是您挡住了张非南的绝招,恐怕我们都要命丧黄泉了。”
“从今以后,甘愿做牛做马,以报再救之恩。”
那二十多名弟子齐跪了起来:“从今以后,甘愿做牛做马,以报再救之恩。”
大长老很是满意的笑了起来,他早就知道张非南修炼禁术,在最后一刻,张屠下达给张非南的任务是他传达的,而后者习惯带上佩剑,所以那天他赶忙把佩剑放在张屠和司徒瑶所亲密的地方。
最后果然不出所料,张非南见到自己这么急躁的给他派遣任务,定然会很快出发,等到一段时间,司徒瑶和张屠的事情进行了有一段,回来时自己再指向他的佩剑在哪一处,后果会怎么样呢?
不用问,张非南也知道司徒瑶最近不对劲了,恐怕也是故意配合着自己吧,最后看到这一幕,他也就完成了自己的目的。
现在张非南经脉尽数摧毁,而玄机派的其余长老也就都死的是,残得残,留下他旗下最精英的弟子,不出五年,以他这些年来藏有的底蕴,十年时间足够玄机派重新崛起,到时候,他就是新的门派之主了。
“张屠啊张屠,想不到你一生机关算尽,防了我这么久,最后没想到还是栽在了我手裏了,你安心去吧,你的门派,还有一切,我都会替你照顾的。”大长老舔了舔嘴唇,想起了司徒瑶,那个女人的味道他还是忘不了,只期望两人能打个你死我活,最好同归于尽才好,这样他就能彻底拥有那个女人了。
他可是知道张非南修炼了那个禁术,也知道必然会有什么后果,就算活下来也是一个废人了,所以他根本无须担心什么。
“你就是那个狗屁大长老吧?”一个寒冷的声音传来,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对方。
一名弟子盛怒道:“放肆,敢对大长老不敬。”
“跪下道歉。”
“滚过来把舌头割了,再磕三个响亮的响头。”
在他们面前,是一个年轻到不行的男人,大约只有十七八岁,脸色平静,他再次开口道:“北武王府的事情,是你们做吧?”
一名弟子挺起胸膛道:“就是我们做的,如何?难不成你想出头?”
姜昊的本意是灭了玄机派,可如今这幅惨状,他也没必要下手了,趁着力量还在,得赶快解决这些剩余的人。
大长老嗅到了一丝不简单,他觉得自己好像见过这个人,可再怎么努力都想不起来。
“阁下,究竟是何人?”
姜昊不答,反而扫了一眼,冷冽道:“既然你们只有这么多人,那就为我北武王府的人陪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