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乔明朗知道周行平时都是习惯的把书全部都放到桌子底下,不会把书放到桌面上的。现在上面有一本书没收起来,那很可能是那个人走得很匆忙,没来得及把书放到桌子裏;或者是突然的离开,所以才没有把书放到桌子裏去。
但是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说明了周行以为自己会回来,但是他都没有回来。
“这位同学,请问你们班班长去哪了吗?”见到教室裏有人在,与其在猜测,不如问一句,乔明朗扬声问道。
“我们班长啊,好像是上课的时候出去了,没见回来啊。”有人应道。
“好的,谢谢。”乔明朗道了一声谢,进去把桌子上的那本书和笔收起来放到桌子底下,才转身出去了。
那个同学看了一眼,认出是隔壁班的学习委员,平时和他们班长的关系似乎不错,见到人进来他们教室也不太在意。这个时候他们教室裏这么多东西,还是要预防有人进来偷东西的。
见到人出去了,那位同学低下头继续做题。
从教学楼出来,外面的天还在下雨,乔明朗撑着雨伞,独自一个人走在校园裏,心裏想着的则是那个不知道去哪的人。忍不住的在心裏猜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让那人走得那么的匆忙,也不见和他打一个招呼就走了。
中午煮面的时候,一不小心就煮成了两个人的份。
“还真的是……”看着煮的一锅的面,乔明朗摇头笑了笑,平时都是他们两个人,突然的变成他自己一个人了,煮饭都是煮的他们两个人的份了。
煮的一锅的面,他自己吃不到一半,就吃不下了。
剩下的一半放在厨房裏,一直放到冷了,也没有听到院子的门有人推开。
吃过午饭后,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一边看一边在等那个人回来。中午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了一会,瞇了一会眼,心裏想着事,他就没有睡得着。
下午的天还是阴沈沈的,外面还在下雨,他自己一个人撑着雨伞去学校上课。
这个时候医院下了病危通知,周建国拿笔的手都是抖的,抖着手签下他的名字。
周行盯着那扇打开又关上的门,面色微沈。
中间他仿佛吴三到楼下去打个电话,通知他两个姑姑那边,如果他爷爷这边真的出了什么事,两个姑姑要回来见老人一面。吴三得了他们少爷的吩咐,“是,我这就去。”
家裏还有两个孩子在,小女儿还小,一整天没见过妈妈就在家裏哭。家裏的佣人找了过来,说孩子在家裏闹,许海媚跟丈夫说了一句要回家去看看孩子。
周建国说了一句,“你回去,这裏有我就行了。”
“哎,我回去看看,晚点给你们送饭过来。”许海媚跟丈夫打了一个招呼,见继子背对着他们,一副不愿意搭理他们的样子,她也没有自讨没趣,就带着人走了。
到下午下课,乔明朗特意绕到特别班去看了一眼,见到周行的那个位置还是空的,知道人还没有回来。
他后面还问过二班的同学,听到的都是有人来找,他们班长出去了,到现在都不见回来。但是都没有人知道周行是因为什么事出去,为什么还不来上课,这些都没有人知道,他也不知道。
到底是什么事,周行走得这么匆忙?会不会是他的家裏发生了什么事?……这些都只是他自己在心裏的猜测。
下午的课他上得有点心不在焉,脑子裏一直在想不来上课的那人。
这天下午放学,周行不在,还是他自己回去的。
一直到晚上的晚自修,都没见周行回来。
晚上上完晚自修之后,也是乔明朗自己一个人独自撑着雨伞回去的,以前下雨的时候,都是有人为他撑伞。虽然他们两个人平时在一起,看似生活上都是他在做饭、处理家务,其实在很多小细节上,一直都在周行子在照顾他。
晚上回到住处,面对空荡荡的房子,身边突然的少了那个人,他才发现这个房子太大太安静了。平时总嫌那人太吵太闹,直到那人不在身边,他才发现其实太安静也不太好。
不过他想应该是周行家裏发生了什么事,不然那人也不会走得那么的匆忙,连个招呼都不跟他打就走了。
在最初的焦虑和担心过后,他的心裏就慢慢的安定了下来,知道只要在这裏等着那人回来就好了。
洗了一个澡,上床看了一会书,直到快十二点才躺下来睡觉。
外面的细雨还在下,这个夜晚格外的安静。
怕那人半夜会回来院子外面的门,他并没有上门栓。
夜裏他一直半睡半醒的,听着外面的声音,怕有人进来,也怕有贼进来。在被窝裏躺了许久,裏面都还是冷的,想起往日都是周行把被窝暖好的,他突然就有点睡不着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