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夜晚连风都带了丝刺人的冰凉感,洛遥紧了紧系在脖子上的围巾牵着季知宴走到了公司大门外左侧的一处臺阶。
“我当初就是坐在这裏天天蹲你。”
语罢洛遥松开了季知宴的手坐到了他刚手指地地方。
“地上凉快起来。”季知宴温声提醒道。
“那半个月我等的可辛苦了,当时不知道自己认错人了还纳闷你为什么不认我。”洛遥继续倾诉道。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时间,但人和事已经各不相同了。
上一回坐在这时洛遥脑子还迷迷糊糊地一个劲的认定季知宴就是他的前夫,而这一回二人已经在一起快将近半年了。
坐了一会儿后洛遥起身站在臺阶上朝季知宴招了招手,见人走了过来后并让对方转身。
紧接着他直接跳到了对方的背上,让季知宴背着自己走。
这些时日洛遥心情一直都很愉悦,自从把话说通后他又恢覆了以前的生活。
不得不说永远以前的记忆就是好,但是在好的同时也让他回忆起了许多社死的事情。
就比如那笔十万多的分手费。
那笔钱一部分是他大学时的奖学金和兼职来的,还有一部分是老房子拆迁分的财产。
那篇营销号写的新闻报道他后来也给季知宴看过,虽然自己错误解读了这篇文章但他得来的是爱人的亲吻和安慰。
乔随说要不是因为这篇文稿二人不会相遇。
洛遥也是这么认为的。
此时月色正好,季知宴背着洛遥走到了地下车库内,准备一同回家。
原本季知宴一个人居住整间房看起来空旷得很,现在他一住进来各种物品直接堆满了一地。
整理衣柜时洛遥非要把自己的衣物迭在对方衣物的下面,而季知宴的衣服有时候会在衣柜裏有时候又会出现在床上。
只要对方一旦晚归洛遥就抱着对方的外套入睡。
此时正在季知宴开房门之际,洛遥就突然回想起了自己摆在床上的一些东西。
昨晚季知宴没有回来洛遥就倒在床上和乔随打着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