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撞正好撞到了伤疤附近,此刻已经有淡淡的乌青,稍稍触碰一下就感觉半条命疼没了。
他将裤脚放下后扶着吧臺边缘站了起来去收拾没买完的小料,顺便去数一遍杯子数量。
等做完这一切后就下班了。
洛遥从包裏摸出了一颗薄荷糖拆开送入口中,糖果清凉的感觉充斥着整个口腔,连带着大脑也清醒了不少。
因为腿很疼今日他也没心思去公司大楼那裏蹲人只想快点回家,稍作站定后便离去了。
走至十字路口时红灯正好亮起。
身旁这时走来了两位穿着长裙画着精致淡妆的年轻女士正一搭一一搭的聊着天。
“餵今天部门会议时你有瞧见季总吗?李扒皮在前面讲得最激奋人心的时候他就从外面走过。”
“不是吧什么时候,我没有看见唉。”
“那可惜了,季总长的是真不赖,那身高那腿那身材…”
“哈哈哈可别说了李扒皮也走这条路小心被听见了,议论老板小心被罚工资哈哈。”
此时正好绿灯亮起,人潮开始涌动。
洛遥先前一直低着头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听别人说话,见身旁那两位走了后忍着痛朝着反方向走去。
此时公司大门一直源源不断有人进进出出,他也不好意思挡别人门口。
安保远远就见这个小年轻又朝这个方向走来便明白又要拦人了,只不过这次对方只是远远站着也不靠近就仿佛是路过一般。
已是黄昏时刻,天边卷着几朵玫红色的彩云,洛遥身上那件藕色外套也被渡上了一层金光,他抬头望了眼最顶楼只觉得高耸入云。
是自己无法靠近之地。
“你怎么又来了今晚降温别等了,等不到的。”安保出声好心提醒道。
洛遥点了点头觉得自己也看够了,只不过一挪动小腿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连同脸又煞白了几分。
拖着脚步想走至路边拦辆出租车时却发现不远处的阴暗拐角裏似乎有一张金闪闪的东西。
那个位置是他先前常蹲的地方,有个高臺阶正好可以坐着。
耐不住好奇心便走了过去。
洛遥俯身从地面上捡起了这张金闪闪的名片,背面是公司的logo,等反过来看时他瞬间将名片捂在胸口处。
他感觉自己的心嘭嘭直跳似乎是要从胸膛处冲出来一般,紧接着又拿出来看了一眼。
本就行动不便怀裏揣着这张名片后洛遥感觉路都不会走了,惊喜之后又有一种莫名的心虚感。
也不知道是哪个人这么不小心掉在那个地方。
时机正好走到马路边时就拦到了一辆出租车,一路上他都有种不真实感。
下车付了钱后顾不上疼痛直接往家裏跑。
进了熟悉的房间后他先是扑到了床上把自己裹进被子裏,直到感觉呼吸不畅时才抬起头来。
他拿起名片又看了一眼。
季知宴的名字和联系方式就写在上面,抚摸着能感觉到字体有些微微凸起。
洛遥宝贝似的亲了一下这张黑色名片,后又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懊恼着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洗完澡后随意点了份外卖坐在外面客厅裏边吃边百度着该如何填写申请好友理由。
等做完攻略后洛遥拿起名片将那串电话号码小心翼翼输入进了搜索框。
因为网速不太好在搜索时那个小圆圈转了很久。
每转一圈洛遥的心就多了一分忐忑。
终于跳出来时他先是看了一眼对方的头像,再三确定不是自己网络问题后洛遥接受了季知宴的头像是全白的。
他点击了申请添加好友认真输入理由。
太轻浮的不行,太正式的也不行,删删减减许久才确定好内容发送过去。
发送过后洛遥又回想自己起来自己刚刚没有检查有没有打错字,等到把水饺都吃完后依旧没有动静。
他甚至都在怀疑是不是系统把自己这条好友验证给吞了所以对方没有看到。
…
季知宴此时刚从浴室出来,捋了一把微湿的头发后拿起了放置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有一条新的好友添加消息,验证消息上写着猜猜我是谁通过就告诉你。
他神色淡淡似乎并不意外,便顺手点了通过。
下一秒对方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悲伤水蜜桃:老公是我ov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