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躲在这抽烟啊?”洛遥直接在人旁边一同蹲了下来。
“我好累心情很烦。”
秦忆西说完这句话猛吸了一口后用手指掐灭了烟蒂丢进了最左边的烟头专用垃圾桶内。
洛遥本以为对方抽完了结果刚扔完又从口袋裏拆了一盒新的烟。
“少抽点,以前也没见你瘾这么大啊。”
“我已经快一个月没碰烟了,今日难得自由。”秦忆西说完就扳动火机点燃了一只烟。
洛遥在靠近人时就从人身上闻到了一股浓重的烟味,估计在他来之前这人已经蹲在这抽许久了,过往的路人看见这人跟瘾犯了一样抽个不停估计要被吓死。
“那你换个地方别蹲在这啊,小心保安说你影响市容把你抓起来。”
听到这秦忆西立马吸了几口又掐灭扔掉随后牵着洛遥往反方向走。
因为吸的太急他一直在咳嗽,洛遥跟在人身边走的同时还不忘腾出一只手替人顺顺气。
路灯银白的灯光打在二人身上,洛遥视力极好一眼就看见了对方脖颈上有几个红色斑驳痕迹,有几个旧的颜色已经十分淡了然后又有新的覆盖在上面。
他也不傻立马就猜到了这些是什么东西。
一瞬间他突然想起了先前给人打电话结果最后接电话的是池时舟。
洛遥体感自己记忆力是真的不太行,这么重要的事现在才回想起来。
但此时此刻也不适合开口询问,只因秦忆西这会儿一只在低头看着手机。
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消息内容秦忆西显得格外气愤和不屑。
下一秒洛遥的手骤然被人牵起最后十指相握,只见秦忆西点开相机拍了张照片随后单手把照片传送给了一个人,随后毫不留情地左滑删除了好友。
“你在和谁聊呀看起来这么生气。”洛遥摇了摇秦忆西的手。
“一个贱人。”秦忆西咬牙切齿简明扼要道。
洛遥心裏也猜到了是谁但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也不知道秦忆西要自己陪他去哪裏只好默默跟着人走。
在步行的那一段时间秦忆西的手机消息似乎跟爆了一样,电话铃声和消息铃声接二连三袭来。
市裏的文化广场近日在举办赏花节,不少商家也再次搞活动,吸引了众多游客前来观看。
洛遥估摸着附近地铁人流量这么多和这个赏花节脱不了干系,等会儿能不能回的去都是个问题。
秦忆西带着人直达全是高奢店的五楼。
虽然洛遥不懂这些奢侈品但这些牌子也听过一些,随随便便一件外套就能上万。
“有喜欢的吗我给你买。”秦忆西拉着人走进了一家店说话的语气全然一副暴发户的气息。
此时一个妆容精致个字高挑的柜姐笑容盈盈地走了过来立马询问需要什么帮助随后介绍起了店裏的几件新品。
洛遥连连摆手说话都变得磕绊起来说自己不需要。
秦忆西转身去了化妆品柜挑了起来,试了几只唇釉的颜色后直接买了全打包都要,还另外挑了一瓶香水。
就跟报覆性消费一样。
最后刷卡时那串数字洛遥见了差点倒地害怕余额不足,虽然不是他买的东西。
这几样的东西的价值够他在夜城打拼个五六年了。
最后秦忆西也没带走,而是留了个地址让店裏人第二日送过去。
买完东西二人在外面的长椅上休息了起来。
秦忆西看起来格外的累,一坐下就跟没了骨头一样靠在洛遥肩膀上。
洛遥见此时时机正好就询问起了心中疑惑的事。
“你脖子上那个…是不是…”
“被贱男人咬的。”
洛遥问题还没问完秦忆西就直接回覆打断了。
“那…你是不是和池时舟在一起了呀?”洛遥试探地问出口道。
这两人其实并无交集,但问题就出在遇春阁当实习生那会儿,先是秦忆西十天半个月不见人影然后秦忆西的耳钉出现在池时舟口袋裏。
然后他和乔随去外地的时候秦忆西也差不多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以前起码电话和视频起码还会打一个。
再加上现在脖子上还这么多吻痕,真就想不引起人註意都难。
这个问题在还没问出前洛遥其实心裏就已经有了答案。
秦忆西丝毫不犹豫地回覆了他,语气直白到洛遥差到当即捂住他的嘴怕被周围路过的人听见。
“是啊,我不仅和他在一起了我还和他做了。”
“还不止做了一次,怎么样是不是很牛。”
…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