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骑着战马,看着漫天飘落的鹅毛大雪,嘴角微微上挑。
在他身边,孙策见到刘秀这样子,不免好奇道:“公子为何发笑?”
“哈哈,将军,我在笑我父夺取天下的时机到了!”刘秀眉毛跳动,裹在皮袄大衣下的眼神,待着一股狠戾之色。
“嗯?眼下大秦虽然处于危局之中,但是想要一朝一夕之间,灭掉秦国,只怕不易啊!”孙策亲自参与了好几次对秦国的战争,每一次都是九死一生,所有他对秦军的战力,有很深切的了解。
“非也!”刘秀笑道:“将军以为我所说着乃是大秦,实则不然,我所说者,正是你我此行的目的地,眼下齐国大军外调,王都内部空虚,这就是我父崛起的机会,沛县方圆数百里之内,虽然都在我父亲的掌控之中,可是终究不是称王之地。
那里人口比不得齐国富饶,物产更是比不上,前段时间我和一位从齐国来的商贾闲聊,他说道齐国国柱陈友谅,最近征发很多民夫,日月不停的开挖铁矿,其中活活累死者不计其数。
如此一来,齐国民怨极深,官府和黔首之间关系恶化到了极点,比之于始皇帝在位的时候,怕是也不差多少,现在的齐国,就差一个‘陈胜吴广’登高一呼,齐国覆灭就在眼前!”
“这……”孙策有怎么看不出来这公子心中在想什么?当初刘邦就亲口说过,这虽然是从小收养的义子,但是却最像自己,比刘肥这亲生儿子还像自己。
“公子,这只怕有些不妥,我等此去,本身是为了和齐国联盟,可不要忘记了主公说的,如果等到秦国渡过这一次危机,当时候司马懿领兵从邗城地区北上,我等可就危险了。”
刘秀眯眼看着无尽的雪原:“你觉得齐国能撑得过这一个冬季?”
“这……”孙策迟疑了一下,想到了刘备和他说的话,得民心者得天下,齐国现在的所作所为,只怕早就被失去了九成九的民心。
此外,齐国内部的矛盾非常尖锐,田假登上齐国王位,本身就是内部斗争相互妥协后的结果。
不然的话,登上王位的人,只怕是周瑜,而不是什么田假。
“冬日里,本就不易动兵,这乃是兵家大忌,就算是不懂的兵法的人,都不会在暴雪的天气里出征,周瑜乃是一个熟知兵法的人,而他却这样做了,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刘秀目中透发寒光,孙策发现自己竟然都不敢和这种状态之下的刘秀对视!
这是一种先天的心里的优势,这一刻,孙策发现平日里笑嘻嘻,对谁都是老好人的刘秀身上忽然出现了一股气息——王者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