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赵佗干笑一声,继而用一种比哭还难听的声音笑了起来:“朕本以为可以阻塞关隘断绝和中原往来,这样一来,南越之地的百姓就可以安居乐业,只是谁会想得会有这样的无妄之灾,从天而降”
“皇帝占有此等富饶之地,便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了。”吕嘉涩声道:“眼下正是乱世,本以为我等避开中原,就不会被那些诸侯国惦记到。为今之计还请皇帝下令,我等究竟是战,还是……投降!”
“战!”赵佗神色先是一阵颓然,然后愤怒地站了起来,指着太尉大声骂道:“朕倒是想要和蜀国大军决一死战,可是你手底下的那些到底是什么军队就算是用十万条狗看门,蜀国人也不见的能这么快就打进来!”
“臣!死罪!”太尉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生怕赵佗一个不开心,叫人把自己拖下去砍了。
“罢了!现在说这些早就已经晚了!”赵佗瘫软在龙椅上,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已经被完全抽走了一样。
“传令下去,投降吧。”赵佗摇头道:“朕不想看到整个南越国被战火所覆盖,只希望境内百姓能安稳。”
一滴泪水从赵佗脸上微微滑落下来,群臣都吓的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许久以后,丞相吕嘉起身,来到了皇帝身边,低声询问了皇帝一些话,然后亲自草拟令书,送往石门关,下令石门关守将投降,迎接蜀国大军进入。
横浦关
项声只会楚军强攻了整整三日时间,都被城楼上的蜀军杀退了回去,不仅没有攻上城楼,反而使得自己这边损兵折将,横浦关下到处都是楚国士兵的尸体,只有每天到了黄昏的时候,才能打着白旗过去收尸。
李世民就像是往常一样,走上城楼巡视,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骑快马从主要街道上冲了过来,骑在战马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军中大将裴元庆。
韩世忠看着裴元庆一脸兴奋的样子,忍住叱喝他在大道上纵马狂奔,不顾军纪的行为,因为韩世忠知道,能把裴元庆高兴成这个样子,那就一定是南征军有捷报传来了
果不其然,裴元庆跳下战马,看到韩世忠立在阶梯上,便大笑道:“上将军,天大的喜事!赵佗宣布投降了!”
“好!好!”韩世忠很激动,向着城楼上指了一下说:“大王就在城楼上,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