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似乎觉得有些不对,但顾既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着看她,点了点头。
等江流意走的远了,顾既明才轻声答了一个字:
“好。”
江流意走到传送阵上时,才反应过来刚刚到底哪裏不对。
修真界裏,哪有人表达感谢用请人吃饭啊!
江流意:……怎么说呢,就社畜味儿挺重的。
在如何向大师兄道谢这件事上,江流意的心中出现了两个声音:
一个说:‘人情帮忙当然是吃顿饭完事儿啊!难道还送法器灵宝?什么家庭啊,能这么祸祸。’
另一个则说:“大师兄又是给你修炼方法,又是帮你护法,还每日都替你准备了茶点,你就用一顿饭打发的话,也太没良心了吧?!”
江流意的良心蓦地一痛。
经过一番挣扎后,还是良心占据了高地,江流意决定,在请大师兄吃完饭后,一定还给他备上一件厚礼!
不过,眼下还是自家美人师父的生日最重要!
到了凌元峰,江流意便直奔小院,在她看来,今天既然是自家美人师父的生辰,来送礼的人虽不会太多,但总归是要来那么一两位客人的,那么师父也必然会在院中招待客人,而不是在山上等她练剑。
“师父!生辰……”
她迫不及待的推开院门,一句‘生辰快乐’还没说出口,便硬生生的卡在了嘴边。
院子裏并不如她想的一般有客人的样子,不仅没有客人,甚至都没见到师父的身影。
只有小黑,趴在院子桂花树下的躺椅上,偶尔摆动一下毛茸茸的尾巴。
和平时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其他的变化。
“师父?”江流意有点儿懵,她手上还拿着那天清和师弟拜托她转交的玉匣子,现在却见不到人,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何事?”
就在江流意楞神反应之间,她身后传来一阵的灵力波动,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冷淡声音在背后响起,但在此刻的江流意听来,却觉得格外的安心。
“师父!”江流意转过身。
站在她身后的,果然是楚凌恒。
白衣飒飒,凌然于雪,乌发如墨,身形似松。
“怎么?”楚凌恒见她看起来像是有些着急的样子,问道,“你今日为何没直接去练剑?”
“我以为师父生辰,师父会在院中待客呀……”江流意声音有些失落,她将手中的玉匣子递到楚凌恒面前,声音虽然有些闷,但也不失正式:
“师父,”她抬起头直视向楚凌恒,说的认真,“生辰快乐。”
这下却轮到楚凌恒有些沈默了。
犹豫半晌,他慢慢的开了口:“我的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