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和assassin的打斗——那时候、他说什么来着?
‘对于朝仓先生来说……覆活死去的姐姐吗?’
如果assassin的话属实、那么——
所谓的结束这一切、是什么意思?
拿到圣杯、覆活死去的姐姐吗?
——我的母亲?
我咀嚼着‘母亲’这个单词,觉得遥远且陌生。
“所以——”
男人微微的侧了侧身子,露出他身后的sarvent。
“一切都是必要的牺牲。”
——。
那是——。
黑衣的assassin怀中的,那个我无比熟悉的人——。
“——哥哥?”
/interlude
2004年1月14日。
那是一个陌生的客人,齐腰的白发摇曳,皮肤像雪一样洁白而美丽,胸前银色十字架静静的泛着光,腰间所缠绕着的是红色的长布。白发、红布与修女服组成了奇异的组合。
……这样的人,和我是不会搭上关系的、那么,是有奈?
“不。”
修女抿了一口茶,然后很有礼仪的将茶杯放下,茶叶晃荡之间,还是满满当当的茶水却没有撒出来。
“我是来找您的。”
她双腿并在一起,坐姿相当的优雅,说是中世纪贵族的女儿也没有人会怀疑。
“我是艾莉西亚·伊利亚斯。受艾瑟琳女士之托,前来拜访艾瑟琳教堂的恩人田中立宗先生之子——”
修女像是在表达感谢之情,微微的弯下腰,银色的十字架在重力的牵制下悬在空中。
“——田中景政、是吗?”
“……不是。”
我说,“是源景政。”
修女微微皱起了眉头。
“虽然这样说很失礼……但是容我发问,您是入赘了吗?那么我那天所救的少女,其实是您的妻子?”
“啊——?”
我楞了一下,救过的少女?是有奈吗?
“不是……我只是被她的父亲所收养,因此改姓罢了。”
等我反应过来她的话裏的具体意思的时候,才着急的解释起来,当然也没有忘记感谢她对有奈的帮助。
……虽然她为什么会先见到有奈,我并不了解。我想这大约也是我所不能触及的事物。
“谢谢你帮助有奈。”
我真诚的向她道谢。
艾莉西亚弯了弯唇角,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笑了起来。
“这也是我应当做的。”她说,“您可以理解为报恩吧。”
“……您为何而来?”
不知不觉,我说话也用上了敬称。
“也是为了报恩。”
她说,“以及、完成田中先生的遗愿。”
“父亲……?”
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起那个男人,一直以来被我称为父亲的其实是另一个人。我根本记不得名为“田中立宗”的男人的长相,连‘生身的父亲’这个词语都有点模糊。
“是。”修女口齿清晰的说,“立宗先生希望您能平安、快乐的长大,而这也是我们希望的——如今您已经成年,我也因此而拜访您。”
‘啊……是看看我是否还活着吗?不过现在活着也没什么用……我估计过几天就要死了。’
我想着,当然嘴上还是道谢。
“感谢您的拜访和将这一切的告知。”
修女站起身来弯了弯腰。
“是。那么我就告辞了。”
我站起来,一直送她到门口,本还想送出门外,但是被修女委婉的拒绝了。
“景政先生,”艾莉西亚说,“请回去吧,您尚在病中,吹冷风对身子不好。”
/interlu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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