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样冷冰冰的铁器硌着,北堂院毫无反应。
“……你是在威胁我吗?”
她冷哼了一声,“可笑。”
黑泥像流动的手,不需要北堂院的操控就爬上了assassin的脚腕。
“……。”
assassin手裏的匕首一瞬间没有拿稳,差点掉下来伤到了北堂院的脖子,接着她听到assassin痛苦的嘶吼声和脑浆迸裂的声音。
【身为罪人的你……】
【杀死了最信任你的人的你……】
【不配活下去。】
【去死去死去死。】
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毫不留情的穿透了assassin的身体。
【魔力……魔力……】
【魔力……魔力……】
【魔力……魔力……】
【不够、不够——】
北堂院接住了assassin的匕首,然后打了个响指。那些和lancer打斗的黑saber、黑archer瞬间融化变成了初始状态的黑泥,追逐着lancer试图缠上她的身体。
“小圣杯杀不死源有奈,我只能亲自动手。”
她说,“至于你——”
“你拿什么来停止我?”她笑起来,“不如你自己去死好了。”
“和你的姐姐、外甥女。”
魔术师的语调恶毒。像吐信的蛇。
“——在地下团聚不好吗?”
/interlu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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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你在想什么?”
爸爸敲了敲我的房间门。
“爸爸。”我跑去给他开门,“有什么事吗?”
“……都那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爸爸问我,“有什么心事吗?”
“没有……”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摇摇头。
爸爸皱了下眉头。
“我好像听立宗说了……你和信幸那小子谈恋爱啦?”
“啊?啊?知道的那么快吗……”
爸爸看了我一眼,严肃的说,“一定要好好地担负起责任来。”
“……我知道啦。”
我只能这么回答。我总不能说我现在有点后悔了感觉信幸的精神不太正常吧……虽然我很喜欢信幸哥没错,但是也不能和一个精神病患者在一起啊。
但是说到的事情要做到,要做一个负责的人——是爸爸妈妈一直教给我的事情。
“……葵。”
“——嗯?”
“晚安。”
爸爸走入黑暗裏。
/interlude
“lancer。回来。”
assassin死了。朝仓利见想,他现在只有lancer——
女性的英灵落在他的身后,接着很吃惊的啊了一声。
“朝仓先生……这是……源小姐、她怎么了?”
“我们如果能对付得了北堂院,或许她不会死。”
朝仓利见说,“rider在哪裏?”
“rider在和avenger战斗。”
lancer说,“有信长公在,源小姐不会死的。”
“借你吉言。”
朝仓利见一边说着一边去寻找avenger的身影,却在那一刻楞住了。
——。
——。
——。
那是什么?
是火焰、为什么?
——是什么时候、开始燃烧的?
他想。就在刚刚。
就在刚刚、就在刚刚——
他什么都看不清,只看见无边的大火,还有火焰裏的两道黑影。个子高的那个拿着刀,穿透了另外一个人的胸膛。刀尖上滴滴答答的流下血,被穿透的那个人有一张他无比熟悉的脸,是本应该被称为‘葵’却因为他的一己私欲而以‘有奈’行走于世的、姐姐的孩子。
——她紧闭双眼,昏迷不醒。
持着刀的是avenger。
/interlu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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