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奈!”她跪在我身边,“你还好吧?”
结合avenger的叙述,我知道她被assassin打昏在地,也才苏醒不久。
我嗯了一声,“……什么事?”
少女目光游移了一下,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深吸了一口气后说:
“……圣杯、是不是确实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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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der收了剑,缓缓的转身面对着那个提着火刀的sarvent。
“……你就是avenger?”
她歪了歪头,“那么,请你杀了我吧。说实在的,我对战斗其实没什么兴趣,如果让我选择的话,我还是喜欢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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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ut
“……嗳?”
我惊讶地看着芭米亚。她脸上还有在地板上压出来的红痕,头发黏在上面,就像还没清醒过来,但是此刻她的表情格外的认真。
“……其实。”
她说,“我……总之……我不知道怎么说、但是——”
芭米亚郑重的看着我。
“除掉圣杯、也是我的任务之一。”
“我带着阿特拉斯的预言而来,不论使用什么样的手段都要阻止裏世界被打开……这是我此行最后一个目的、也是我借住在这裏的原因。”
她低下头不再看我,“……所以,之前我并没有告知你们这一切。”
“裏世界不会被打开的。”
avenger从门外走进来,顺手关上了门,接话道,“圣杯已经坏了、你……master你还记得那个黑泥吗?”
“……是那个东西?”
我想起那些黑色流体,“……很奇怪,它们有很多恶意……却没有杀死我。”
“仅限于你。”avenger说,“那东西杀了assassin,也差一点毁了rider和北堂院。”
——。
——?
“……”
‘为什么’被我吞下去,我默默地註视着avenger,等待他继续的话。
“那就是北堂院获得的能力,因为海量的魔力而现界,来自被污染的圣杯的黑泥。”
avenger说,“此世全部之恶。”
——。
——此世全部之恶?
“对。”
avenger咧起嘴笑了一下,似乎有些苦涩。
“我为什么知道?因为‘他’就是其中的一部分。”
——。
——?
“被污染的圣杯会召唤出不被认可的英灵和反英雄,‘他’就是其中之一。”
男人说,“当然……那也是我。”
“那、”
我问,“‘他’呢?”
“被我压制了。”avenger说,“已经和圣杯融为一体。”
‘和圣杯融为一体。’
这个叙述让我不喜爱、因为他刚刚也这样说作为小圣杯的景政、景政和‘他’待在一起怎么办?会不会出事?
我还是无法接受景政已经不在我身边、景政不是个普通人的事实——我一直不愿意去面对,大概也是大脑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吧。
但是、
但是——
景政怎么会是小圣杯呢?景政怎么会不在我身边呢?
我本以为是北堂院做了手脚,伤害了无辜。但是现在看来,似乎一切都能得到解答。
我突然很想流泪,刚刚被强行压制住的泪现在好像将要溃堤的洪水,不顾一切的从我的眼窝裏流出来,但是我不能流泪、我不能流泪。
“我要去救哥哥。”
坚定地、带着哭腔,我这样说。
“等等——等等、你们在说什么啊——?”
完全不明白我们在说什么的芭米亚挠了挠头,“……你们要去找被污染的圣杯吗?那个……此世全部之恶?能带上我吗?”
我掀起被子打算站起来穿衣服,但是只做了一半动作就被avenger按住了,他的力道很轻,但是声音又很不容置疑。
“……今天好好休息一下吧,朝仓先生说,圣杯的降灵大约在今天的午夜时分才会开启,现在还早。”
‘朝仓先生?’
我顿了一下,他也来了?
但是不容我多想,我只好坐下来把头转向芭米亚,avenger松开了放在我肩头上的手。
我看着芭米亚。
“……你?”
或许是我的神色过于犹豫,芭米亚急忙摆了摆手。
“不……我的意思是、我不是带着阿特拉斯的预言来的吗……那么阻止这一切也是我的任务——”
avenger皱了皱眉。
“我知道了……但是,请务必当心。”
接着他看向了我,接起我上一刻的疑惑。
“……朝仓先生想见你。”
我无意识的抓了抓被角,用袖子擦了下眼睛裏没有掉下来的泪水。
“……啊、让他进来吧。”
芭米亚站起来,似乎是很勉强的样子对我笑了一下。
“那、我先回去了。”
——。
我註视着她开门又关上门,身影消失在我的视野裏。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担心的感觉。
是错觉吗?是错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