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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感谢avenger如此的贴心,因为当这个房间归于平静的时候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很快就把床单弄湿,摸起来冰冰凉凉。
我真恨自己的懦弱和犹豫。但是这换任何一个人来估计都会纠结好久——就像是那种电车难题,现在必死的赛道上只有景政一个人,然而旋转扳手就能改变电车运动的轨道——不,这样说也不全对,毕竟不论怎么转动扳手都不能改变景政的结局——
这样说实在是太残酷了。
我绝望的想,根本没有退路。
可是、我已经不愿意再去重覆,也不想一遍遍鞭笞自己的内心。
——我做不到。
——我做不到。
——我做不到。
我是个懦弱而平凡的人。我做不到。
——。
但是,不论怎么样坚定的说着放弃的话,内心其实早就已经有了答案。
正是因为知晓答案,所以才会一次次的否定,一次次地不愿意面对自己的内心。
我只能无声的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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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
男人百无聊赖的托着脸,语气熟稔的同来者打招呼。他坐在高高的座椅上,长发披散下来,身侧随意摆放着枯骨和染血的长刀,艷色的彼岸花一路蔓延到来者的脚下。
【真慢。】
他说,【再晚一点可就来不及了。】
来者有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脸,提着和他所用的一模一样的刀,白色的和服下摆开出大朵大朵血色的图纹。与好整以暇的他相比反而更像恶鬼。
‘到此为止了。’
来者松开手,那把二尺的长刀于是也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放弃了什么又像是与过往的自己永别。在那一瞬间无边无际的黑泥从来者的背后涌起,像是不会退却的海潮将他扑灭。
【那这个对付我?没用——】
男人神色一顿,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
——。
——。
【——你做了什么?】
在他被黑泥吞噬殆尽的最后一刻,男人问。
来者一言不发,默默地转身离去。
‘当然是杀了你。’他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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