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口不一的夸讚着,接着看佐仓紫堇把目光投向了avenger,有点疑惑的问:“这位先生是……?”
“啊——他是我哥哥的同学。”我说,“额……额……叫阿吉、”
不能以真名见人,也不能随便找一个‘尾张’之类的名字——就好像一个西方人说他叫伦敦一样,真的就是非常奇怪啊。所以只能拿之前登记旅馆的名字了,我在心裏默默向avenger道歉。
“真是独特的名字啊。”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觉,紫堇温和的笑着说,“那么,我就先走了、不打扰前辈了。”
“哦、哦——”
我想,其实一开始你就可以不用打招呼的……这样的话中间那一大段对话也就不会发生了。
但尽管有这样的想法,我还是不敢表现出来,仍然是有礼貌的向她挥了挥手。
等到紫堇走远了,avenger才皱起了鼻子,说,“这女人真奇怪、”
“……怎么说?”
“不知道……但是她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你懂吧?”
……不好意思,我不太懂。
不过深受这样礼貌的礼节困扰,我倒是很有感触。
“完全没必要搭话啊……这么说就是有点不好就是了。”
avenger看着紫堇远去的方向瞇了瞇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是还是什么都没说。
算了,既然是和圣杯战争没有关系,我也不想再花时间去想。
我没有抱很大希望的问avenger,“能感觉到吗?sarvent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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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sassin很久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战斗,自从他杀掉那个男人。
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什么样了不起的人,也从未想过会因为那样的一件事情而被升格成为英灵——
尽管人们后来都那样褒贬不一的评价他。
但是那时候,他日夜不息的堕落在噩梦中,背叛了信任着自己的男人,背叛了信任自己的君王——算是吗?
……然后,坚定着自己的真理、
或许那根本算不上什么真理,但那时候他就是深受了内心的各种各样的矛盾和谴责,使得他一度为之而死、
不过后来,他当然还是这么做了。
——。
接着,被caster召唤出来,又听命于名为朝仓利见的男人。
「杀掉archer。」
这是男人给他的命令。
那么就要听从。
他一直是个温顺的臣子。
他一直都是。
然而、他失策了。
拥有着千裏眼的archer,无疑能够识破他的潜行。
“虽然本身没有战斗的打算——”
archer好像是在抚摸着自己的珍宝一样,拿起了自己那把红色的弓。
“但是如果你要杀死我的话,我当然不会允许了、作为回报,我一定会杀掉你哦。”
露出了——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是高兴——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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