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s——”
“stantibus
in
inani、ad
perficiendum——”
立刻发动了名为虚化的魔术、接着——
“——edelstein-angriff!”
“真是了不起的组合技。”
北堂院周围出现了坚硬的屏障、那是超乎她原本魔术水平的造物,宝石的攻击也没有打破坚韧的膜——
‘不对、这是怎么回事?’
作为北堂院的学生,我当然也很了解她的魔术水平,虽然我学习的东西并不能做到完全胜出,但是这一招我有决心能够伤害到她——可是。
被轻轻松松的化解了、为什么?
“很惊讶吗?”
北堂院站了起来,露出一点因为无趣而生出的倦怠。
“这只是一点点罢了……那么就结束这一切吧。”
——。
——什么?
“——去吧,■■”
随着话音的落下,我感觉整个空间都开始扭曲,五大元素疯狂的堆砌在一起,魔力的流动快速的就像是永不停歇的安赫尔瀑布,一点点的挤压、挤压、挤压。
我的大脑也差一点被挤压出白色的浪花。
黄金的杯子从北堂院身旁升起。尽管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但是我想那应该就是圣杯没错。
‘为什么……已经召唤出圣杯了吗?明明圣杯战争还没结束啊。’
随着北堂院的挥手,圣杯中突然满溢出黑色的流体,咕嘟咕嘟的滚了一地,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在黑色的地面上慢慢的出现了两个人的形状——
接着,黑泥一点点的剥落、
出现了一张我曾经见过的脸庞,还有一个陌生的——。
‘这个是、saber?那么那个——’
我楞了一下。
“杀了她。”
北堂院笑瞇瞇的下达了这个指令。
她的心情还是很好的,居然还会和我说些没什么意义的话——
“如果你当时站在老师这边……就不会这样了吧?有没有一点后悔呢?”
……这是说的什么话。
我没有回应北堂院,而是藏住心裏的焦急和不解,躲避着saber和另一个不知名sarvent的的攻击。
……我想,那个sarvent应该就是archer吧,虽然浑身都是黑泥看不清楚容貌,但看身形也是一个相当英挺的青年、如果攻势没那么迅猛就好了。
“——edelstein-angriff!”
宝石魔术对这些黑泥造物完全没有作用,被打穿的空隙过了一会就慢慢的覆原了,而且我手裏的宝石也相当的有限。我一边避免着射出无效的宝石攻击,一边躲闪着两个人的连环攻击、但是这真的很困难。
堪称是密不透风的攻击来自saber,而archer则是在远处操控长弓补齐saber攻击的死角,封死后路让我难以周旋。
我不可避免被saber的剑砍到、幸好只是在肩头,然而那些黑泥却像是攀附在我身上一样迅速地融入了肩头鲜红色的伤口,还有一点滑溜溜的挂在我的皮肤上,简直恶心的要命。
‘再这样下去……估计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