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眼前只剩下纷飞的发丝。
“这不仅是朝仓先生的意思……也是我个人的意愿。”
lancer拔出腰间的‘禁盐之太刀’,挡开saber的攻击的同时侧身躲过archer的箭矢。黑泥打造的武器在接触到lancer的‘禁盐之太刀’的时候瞬间融化的不成形状,掉落在地上的同时涌动起来。
像是粘稠的非牛顿流体,无孔不入的在地上蔓延,透漏出令人厌恶的恶意——
“哦?”
北堂院问,“那么……他是否带来了小圣杯?”
“这是最后一件事情。”
lancer说,“自此之后,联盟将会破裂。”
“……”
我有点听不懂他们的话、‘小圣杯’是什么?除了那个金色的杯子,难道还有别的杯子吗?按这么说,lancer和assassin的master一定和北堂院达成了联盟、只是现在这样的联盟破裂了——那刚刚lancer的举动,是站在了我的这一边吗?
北堂院却註意到我的迷茫。
“啊……你还不知道呢。”
她笑瞇瞇的说,“如果知道真相后悔的要死,也不要半途而废哦、毕竟,就差这么一点了——”
在她话音落下的一瞬间,archer和saber的攻击紧接着落下。
——、
——。
lancer为我挡下,她纷飞而起的衣袂挡住我的视线,八华的武器叮当作响。
“源小姐,请退后。”
女性的大名拿着太刀、冷冷的说。
/interlude
所谓小圣杯,就是暂时储存sarvent的仪器。
当从者被消灭时,其灵魂会进入小圣杯,转换为魔力并储存于其中。当有五骑从者的灵魂时就已经拥有了圣杯的力量。六骑从者进入后,魔力充满,成为可以实现愿望的愿望机。这个过程被称为“降灵”。此时的小圣杯是灵体,只有同为灵体的未受肉从者才能接触。
当存满启动大圣杯所必须的灵魂分量时,小圣杯就会被用于固定其开启的孔洞。
当然的、作为代价,作为‘小圣杯’的载体的人类,死亡是必然的。
小圣杯可以通过植入碎片来人工制造,当然也可以由圣杯自主选择。
/interlude
out
因为有lancer的参与,我被赶出了战场的中心,只能在边上紧张的看着。
不知道为什么,当lancer对上那两个家伙的时候,涌动着的魔力好像都变得焦灼起来、至少在和我战斗的时候不是这样。明明可以随便的杀死我,却又没有下死手……为什么?
我突然又想起那个声音。
【真正伤害那些在意你的人的是你啊。】
【真正伤害那些在意你的人的是你啊。】
【真正伤害那些在意你的人的是你啊。】
——。
‘真的吗……?’
我绝望地意识到,真的是这样。
‘——那么就一定要赢。’
我想,不能输。
黑色的流体越来越多,甚至有一些流到我的脚下,我避开这些东西、黑不溜秋的不详物质,我并不想触碰。那些东西在我的肩膀上溜来溜去的感觉我不想再尝试第二次、想到这裏,我的伤口又后知后觉的疼痛起来。
“——wahrnehmungsmaskierung。”
我对自己下了‘感知屏蔽’的暗示,一瞬间那种难以描述的痛苦从我的脑海裏剥夺、这只是能让我暂时忘记伤口的魔术,但如果不及时处理伤口的话,估计会失血过多而死吧。
……所谓的无痛癥患者,大约也是这么一回事。
我撕下内裏的衣摆,一边用嘴咬着,另一只手吃力的将这块布缠绕在伤口上。大约是我挤压的很用力,鲜血立刻蔓延开来将整块布料都染成了血色。这不是什么专用包扎的布料,于是效果也很差、但是能起到一点作用就好,至少是聊胜于无。
……不过我并不感觉疼痛,托暗示魔术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