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给母亲带过一只漂亮的,鲜艷的花。没有把那些老师教的、关于母亲的童歌唱给过她听,从来没有人在我面前提过‘我的母亲是谁’,我的人生裏没有母亲。
我甚至不知道她是死是活——现在我知道了。
她死了。
她因我而死,而我在那么无知的岁月裏继承了她的名字,或许还有她的长相、但是没有继承她的性格。
世人总给予母亲一切爱与勇敢的讚歌,但是我的母亲还没来得及经历就已经死去。
“……我没有母亲。”
我看着眼前的男人,轻轻地说。
男人走近了。
我一点点的往后退,逐渐看清楚他的面庞,眉间有很深的纹路,大约是经常皱起眉头,使得那裏盛满忧愁。
这不是一张和我相似的脸,和景政也没有相似之处,虽然有着‘外甥像舅’的说法,但从这张脸上很难找到证据。
然而朝仓利见却仔细地看着我,好像在我的身上找着怎么样的影子。
“你和姐姐长得真像。”
他说,“真像啊。”
“……”
我忍不住打断他的话,“你想干什么?”
“我会结束这一切。”
——答非所问。
不对、不对。
等一下。
当时我和assassin的打斗——那时候、他说什么来着?
‘对于朝仓先生来说……覆活死去的姐姐吗?’
如果assassin的话属实、那么——
所谓的结束这一切、是什么意思?
拿到圣杯、覆活死去的姐姐吗?
——我的母亲?
我咀嚼着‘母亲’这个单词,觉得遥远且陌生。
“所以——”
男人微微的侧了侧身子,露出他身后的sarvent。
“一切都是必要的牺牲。”
——。
那是——。
黑衣的assassin怀中的,那个我无比熟悉的人——。
“——哥哥?”
/interlude
2004年1月14日。
那是一个陌生的客人,齐腰的白发摇曳,皮肤像雪一样洁白而美丽,胸前银色十字架静静的泛着光,腰间所缠绕着的是红色的长布。白发、红布与修女服组成了奇异的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