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啊……第一次见到有人叫阿吉的。”
我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当然是因为用“织田信长”这个名字太招摇了——如果真的有人叫这个也不奇怪,但是avenger嘛……还是最好避免这种情况。
随意的用了他乳名“吉法师”裏的“吉”字,又捏了个姓给他安上——avenger当然很不愿意,不过这也是必要的牺牲。
现在要去见芭米亚和caster。
既然合作就要坦诚,别的不说,职介这种假名应当是要告知的、虽然说avenger确实并非常规职介。
两楼没有坐电梯的必要,因为宽度受限,走廊很狭长。
停在206号的门口,本想按下门铃,门却自己打开,芭米亚的脸露出来。
“来了来了,请进——”
和一层接待处一样的简约设计的房间,大约有八迭的单人房。
——房间裏还有第二个人存在。
身穿便服的白发男人,说是白发似乎也不合适,更像是银色的、流动着浅浅的光泽。
他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一本不知道是什么内容的书,一只手捡起一页,似乎马上就要翻过去——很悠闲的模样。
椅子旁边有一根杖,看上去是木质,顶端做了华丽的装饰,中间镶嵌着一颗青色的宝石,棱角裏折射的阳光在对面的墻壁上流下一块不规则的斑点。
——一条银白色的蛇盘踞在杖上,华美的鳞片裏像是有月光。
察觉到客人的到来也没有要迎接的意思,只是淡淡瞟了一眼就收回视线,随后是哗啦一声的书页翻动。
希腊神话中的医神,阿斯克勒庇俄斯。
“这就是我的servant啦,caster,你们知道的。”
caster嗯了一声,目光略过我灼灼的看向我身后的avenger。
“……你可真有诚意。”
一句不知道什么意思、大约有着嘲讽的话语。
事到如今也得说点什么,于是我礼貌的笑起来,道,“我的servant——之前没有介绍的,avenger。”
“avenger?”
毫不掩饰的,芭米亚奇异的问道,“这就是特殊职介哦?我第一次见到,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
“确实和其他的servant没有什么两样,”我说,“实际上servant裏唯一特殊的也就只有berserker啦……”
“七骑是最大数目,”caster盯着avenger冷不丁的说道,“是哪个职介被替代了呢?”
caster给人的感觉怪裏怪气的,不过希腊神、不,大部分的神明好像都差不多。
行吧,我又想到织田信长火烧比叡山了,以他的脾气,可能——
avenger挤出一声意味明显的冷笑,“一直这个样子,你是在挑衅我吗?caster。”
啊,果然是这样。
“你是个有意思的人,avenger。”
果然不能想象这些神脑子裏在想些什么,caster居然很愉悦的笑着,身旁的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到椅靠上,有了共鸣一般斯斯的吐信。
avenger没去理会他,芭米亚哈哈的在之中调停,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先坐下来吧——我可以把目前可以说的情报全都告诉你们、但是作为交换——”
“——我会尽量保护你的周全。”我接下去。
这是一开始就提出的要求,似乎是确认似的,芭米亚又重覆了一遍。
‘目前可以说的情报……’
多方下註也是很正常的,看她的样子真的是只想活下去,caster似乎也不是很介意的样子。
“嗯嗯,”芭米亚说,“那我就先说了、在昨天,我已经见到archer的master了。”
——archer的master吗……
我在脑海裏计算了一下。
saber、archer、caster、rider。
还剩下的是lancer、assassin和berserker。
如果七骑全部被召唤,那avenger代替的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