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为了一张白纸。
沈沈浮浮不安定的变动着,渐渐的难以呼吸,好奇怪、明明应该直接失去意识的。可是我还那么清醒,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渐渐变凉,感受到指尖蜷缩时候的无能为力。
像迭起的浪潮扑倒了我,落入未知之中——
很痛苦。
‘……剖腹也是这种感觉吗?’
很奇怪的想到了这个,焚香沐浴以后端正的坐好,用最高级的规格和最标准的仪态将利刃对准自己,虔诚的忏悔着下刀。
在死亡的最后一秒仍然能看见流出的肠子和满地的鲜血,慢慢冰凉然后失去所有的体感,连断气时也是痛苦的、
‘……那个时候他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放出那一把火的呢——?’
这是我最后的想法了。
挥之不去的不安之感。
然后、我听见了一道声音,似曾相识的感觉却不能立刻的分辨出身份——
“……resurrection
fraught
hades、”
然后是一道女声,略微的喘息着。
“呼,幸好赶上了……哎?”
紧绷着的那根弦最终还是断裂了,残酷无情的鞭挞着留下参差不齐的丑陋缺口、投身于狂妄的巨浪,黑潮上有一轮明亮的月,月色轻飘飘的落在恢覆平静的海面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仿佛什么人都没来过。
无力摊开的手心中,有一颗化为齑粉的红色宝石,残留的■■很快四散,原本莹莹的粉末失去了光泽,稀稀拉拉的飞进那一点稀薄的雪中。
——这么看来,她只是捡了一块石头罢了。
interlude
只有急切的脚步声,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一点点靠近那个地方——
“为什么还没到啊!”
芭米亚气喘吁吁的抱怨着,也只是为了发出牢骚让自己心裏好受一点。
“……真是烦死了,一个二个都不停歇的,我也没办法啊!藏在幕后算什么——有本事自己过来啊!”
打开了开关,连珠炮一般的吐出自己内心的不满。这样的宣洩毫无用处,只会让她感到更加恼火。
“……。”
caster并不出声,只是默默的跟在芭米亚的身后。
“——你也说句话呀、同样都是被那个人招呼的,真是——好好的谁想来当冤大头啊!”
她将机关枪对准了caster,不过芭米亚也清楚这家伙不会回答自己、她就算生气也没用。
‘……只要把那个什么契约书回收就没那么多麻烦了,也不对,仿徨海都这么说了……’
清理了一下思绪。芭米亚静下心来去感受那团汹涌澎湃的结界。
‘这么大的魔放——该不会是真名解放吧!?’
她眉心狠狠跳了下,如果真的是真名解放、也就是说双方开启了宝具,那对她来说无疑是更加的麻烦。
“caster,你感觉怎么样?”
只好询问更加熟悉此道的caster,希望他能给出自己想听到的答案。
然而对方并不领会她的意思,直截了当的回答道,“恐怕是有些棘手了,你——还是加快速度吧。”
‘我——?’
……这家伙。
芭米亚想起自己和caster在此之前的交谈、caster明确的表示自己的愿望不管什么时候实现都可以——他不介意一次的耽搁。
‘而且,’当时他冷笑着说,‘可能连圣杯都实现不了吧。’
‘——他也不是没有支付报酬。’
没有再去出言和caster呛声——毕竟她早就知道的,这样做根本没有意义。
*
也不知道就这样跑了多久,在奔跑的过程中感受到了结界中传来的强烈的魔力波动——闪烁着炫目的金光。
耀眼的不像是白天应该存在的东西,然而仅仅是出现了一瞬间,昙花一现的劈开粘稠的■■后很快就雕零了下去,只留下兀自盘桓着的气流慢慢归于平静。
芭米亚心裏敲着小鼓——不会已经结束了吧?如果真的是这样可就糟糕了。
——源有奈不能死,这不仅是■■■■的意志,也是她自己本身的想法。
和源有奈接触过以后,芭米亚觉得她应当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只是看上去比较的冷淡——总体来说没什么坏心眼。
“caster、”
记忆裏自己的servant似乎是希腊神话中的医神——那就是能治病咯,既然能被称为神,那么也必然有着过人之处。
——虽然在三尖赫尔墨斯那裏了解过世俗的种种事情、但是这些人类史上存在的英雄,嗯,caster某种意义上来说可能并不算是英雄——总而言之,芭米亚是没什么兴趣的。
既然如此那就试试呗,本着这样的心理,少女发问道:
“如果她真的死了,你有什么办法救她吗?”
可能是谈及到专业领域,caster很快答道:“……这种问题当然不在话下,但是也要看对方的情况——现在我可不是那个拥有让人起死回生的神药的医神、那种东西就算存在也会被抹杀吧……触犯了某人的利益,也就是如此而已了。”
……酸溜溜的说了些意味不明的话呢。
“也就是说应该能救活吧——?”
芭米亚忽略后面的内容,只抓住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直白的发问。
‘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caster嗯了一声。
“既然是这样我就放心了、好,已经进入结界了。”
自顾自地说着话,她突然想到了别的事情。
“——说起来rider的master是不是在这附近?刚刚那么大的动静,她不会没有发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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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