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院侧过身躲开她的宝石攻击,一边问她,“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学生堪称坚定的盯着她,她是这样一个孩子,看上去很好打动,但是果然还是很倔强、当然了,有自己的一套规则。
不知道为什么,她丧失了杀掉她的兴致。
‘就当是最后一点仁慈吧,如果以后遇见,我可不会手软。’
这样想着,女人摇了摇头。
“果然还是来了吗?”
漫不经心玩着自己的双手,北堂院想起自己的决定。
‘不会手软了呢,这一次。’
那么就杀掉吧,虽然很可惜,不过也没办法。
“能做到吗?”她问自己身旁那个沈默的sarvent,是新的、临时的伙伴。
“杀掉她——嗯,或者是带着小圣杯过来吧。”
“毕竟杀掉她的话,你的master可能不太愿意吧?毕竟是‘源’的孩子呢、但是,相比之下,另外一个果然就没有价值了。”
“……也开始收尾阶段了吧,有那些魔力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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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时候,哥哥似乎有了好转,居然坐在暖桌旁边看着电视。
看的是第四频道,我说过的,就是那个无聊的要死的频道,不知道为什么哥哥对此情有独钟。
“哥哥。”我叫他,“吃药了吗?”
“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应该是我问有奈吧,一切还好吗?都没有问题吧?”
我想到和lancer的交谈。
“嗯、没有。”
只能这样说——虽然也不算是报喜不报忧啦,但是我不想让景政担心,也不想去想那些飘忽不定的事情——所以说。
“对了,芭米亚呢?”
“她出去采购了。”
景政说,“吃橘子吗?我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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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做梦。
太讨厌了……如果是坏事的话,我宁愿相信这是梦的神明——有这种说法吗?——在开玩笑。
如果是好事的话,作为预知梦也是不错的——
然而呢,又是不好的梦。
火。
火。
火。
黑泥。
黑泥。
黑泥。
耳畔是火焰燃烧、火苗炸开的声音。
手裏是奇怪的、粘稠的感觉。
没来由的,好像也在我的心裏灼烧着的火焰,好像要从气管一直冒上去,于是连声音也发不出来。
然而、能看见的是,在哭泣着的有奈。
说起来,每一次做梦,有奈都会哭泣呢……是我作为哥哥的私心?想要看见妹妹的眼泪、然后帮她拭去吗?
不、不、不。
这么说太不负责任了,我应当是希望着有奈永远好好地笑着,永远都不要流泪才对。
有奈应该是不会哭的。我想。
“哥哥……”
一张一合的嘴唇,还有硬质的发丝——不知不觉,都长那么长了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而哭泣,可是。
看着她的泪,我好像也要死去了。
“……ナイです、”
艰难地发出声音。我向她伸出手。
——努力的,做了一个想让她靠近的姿态。
楞怔了一下吧、接着很快的跑过来了,有点踉跄的,差点摔倒在一片火海中。
“哥哥——”
用尽了力气一样的大声。
我想去摸摸妹妹的头,像小时候那样,稳重的夸上一句“很棒”。后来有奈长大了,我就不再做这些动作、但是,此刻却情不自禁的这样做了。
“很棒呢。”
声音不像我自己发出来的。
“有奈,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很奇怪,没有前因后果地,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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