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到那女孩,是什么想法呢?
嗯……哦,对了。
血是很不错的味道,还有呢、魔力也很棒啊。
当然了,第二眼看过去的话,还有非常可爱就对了,很可爱的眼睛,有点像我那个叫做信胜的弟弟——哎呀,就是很棒就是了、想到要和她一起并肩作战的话,果然还是蛮不错的呢。
抛开可爱的外表不谈——她好像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有一张吸引人的脸——她的魔力的气味也很棒,如果非要选一个人同行的话,我还挺满意的。
说实在的啊,所谓sarvent和master,依据我从圣杯中学到的浅薄知识,好像也只不过是一场召唤仪式罢了,当然这么说果然还是不太好、嘛,那么就说是短期的伙伴好了。
我并不缺少被称为「伙伴」的东西,当然最不缺的是下级,不过我还是很有自信当一个「伙伴」的——对吧?
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没关系,没关系。
露出警惕表情的样子也非常的可爱,不过光凭这些还不够与我同行、嗯,或者是使用我吧?
所以、让我看看你的力量好了。
只有这样才能决定你是否有资格做我的master,对吧?
一边这样想着,我故意没有听从她的「命令」,而是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了竹取山的森林中、然后——
“……是客人吗?”
不知道为什么能感受到魔力波动的,穿着和服的男子,彬彬有礼的问道。
很不妙,非常不妙啊——
我想,这人身上有股奇怪的感觉,每当靠近他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会觉得很不安心。
不得不和他一起住吗——真麻烦呢。
总之,还是忍耐一下吧。在魔力没有用完之前,「那个家伙」是不会出来的吧。
sarvent可以看见master的过去,反过来也是如此。
——这女孩的过去,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我对她美好的前一段时光没什么想法,毕竟这样的日子我也是有过的,自然也能理解那傻得要死的笑和被兄长抚摸脑袋以后幸福的面孔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后半段就不太一样了、啊,这家伙。
「——爸爸?不要躺在河边上睡觉啦……会着凉的。」
「——爸爸?」
「——爸爸?」
「——爸、爸?」
「——。」
「——。」
「、……。」
「……怎么了?不是和父亲出去了吗……怎么突然跑回来了?」
「哥哥——爸爸他、爸爸他——」
「睡着了。」
「怎么叫都叫不醒。」
「是死掉了吗?」
「啊……这样的话,就是死啊。」
「没有呼吸,没有气息,没有温度。」
「——。」
「——。」
「——。」
好像是察觉到我在看——然而这是不可能的——没有聚焦、神色空洞的少女,慢吞吞的挪动这她的脑袋、朝这个方向看过来。
依旧是那样美丽的眼睛——但是,我不得不承认的是,果然还是在此之前的、开朗的笑着的更加美丽。
啊、
‘她在哭吗?’
男人有点费解的想。
/interlu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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