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der这样说着,一双眼并不看向狼狈的assassin。
‘现在,好像就是敌对的关系了吧?要不要杀了他呢?’
‘rider,保证assassin活着……我还需要他。’
临行前master的吩咐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哈……虽然不想听那家伙的话,但是为了……还是、’
她将来自■■■的■■交给了assassin。
朝仓利见有些焦急的转来转去。
‘这和刚开始说好的不一样。’他在心裏想,同时觉得有些后悔和那个女人建立了同盟。
有奈……是那个女人的弟子、但是他仍然担心她会对自己的弟子出手、那女人就是个没有同情心的冷血动物,如果源有奈因此而死了怎么办?
好像感受到他在想什么,名为北堂院玲华的女人挑了挑眉。
“……怎么,你在担心那个孩子吗?”
“那是朝仓家的血脉,也是姐姐的孩子,我不能——”
“放心吧,她很聪明呢。”
漫不经心地说着,北堂院俯视自己的基地、巨大的聚魔装置已经快要完全的将有田的灵脉吸入,在五大元素密度极高的区域——那会是孕育圣杯的子宫,打开裏世界的钥匙的所在。
“她的sarvent,也是极为优秀的——”
“——你怎么知道?”
中年的男人皱起眉头,向她投来不相信的目光、她讨厌这样的眼神,不过这也不过是一个短期的联盟,所以没必要一直忍耐。
她的计划一定会成功,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接受这个目的是得到圣杯的男人的‘投靠’对她来说也不过是一点点小小的加码、并不能改变什么。
‘但是他的assassin很有用……不是吗?隐匿气息之类、assassin总是很擅长啊。’
这样想着,北堂院勾出一个笑。
“……这与你可没有关系、不过,你的外甥女要是知道了那些来自她哥哥的魔力最终被用在你的sarven身上……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毕竟据我所知、他们虽然不是亲生兄妹,感情却也十分的好呢。”
朝仓利见冷笑了一下。
“如果不是姐姐的血脉……我怎么会顾忌那么多、只要她没有死去就行了——我可不想做对不起姐姐的事情。”
“这么看的话,”北堂院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眼前的清瘦男人,他与有奈实际上没什么相似的地方,这使她对源有奈的母亲、朝仓利见的姐姐产生了一些兴趣。
“……你也是个相当无情的人啊。”
“情感这种东西,对魔术师来说应该是累赘。”
朝仓利见不想再和北堂院对话,他此刻只希望源有奈不被波及、至少能够活下来。毕竟他来前特意嘱咐了assassin不能杀死源有奈、assassin是个听话的伙伴,他想他应该能办到。
/interlude
out
我对这种黏着的战斗提不起精神,对方完全没有战斗的意识,现在挥着剑向我击打过来好像也是为了完成什么任务一样——
不爽,就是不爽。
然而我也很清楚,光凭着自己肯定是不能杀死这家伙的,在对方看来,可能也就是出于什么目的玩的小孩子的家家酒吧。
毕竟一个sarvent想要杀死一个半吊子的魔术师,简直是易如反掌、就连有着□□的saber的master都死在这个人的手上,不是吗?
——。
又一次兵刃相接。
“……餵,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在朝后跳的同时,我冲动的问出这样的话。
对手停下了进攻,好像在思考着一样、有点苦恼的皱了下眉毛。
“我……想要什么?我也不知道呢……”
……。
呵,这家伙——
我不再试图和他说话、即使说了,估计也是对牛弹琴、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我开始觉得自己问的那句话简直是在犯蠢。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assassin居然主动的和我搭话——
“源……小姐的sarvent是avenger吗?真是强悍吶。”
“……。”
他怎么会知道avenger的真实职介?按道理说不应该惯性的认为是最后的那一骑berserker吗、就像rider一样。
对手似乎看出我的警惕和疑惑,居然顺势的站定在原地,说:
“嗯……因为那一次,我也在场啊、所以——”
没错……那一次是他杀掉了saber的master,那么说也目睹了我们的战斗。
我忍不住又把那个蠢问题问了一遍。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interlude
“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啊……是‘你们’啊、刚刚的回答,好像有误吧。’
assassin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明明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把眼前的女性杀掉、不能杀掉,只要留下一口气就好,但是——
对了,刚刚rider给他的,是来自小圣杯的魔力吧……就是因此他才能够正常的活动,不然他现在早就安静的回归英灵殿了、也就是说,现在的他依靠着小圣杯的魔力而活动——拥有小圣杯自我意识的魔力当然不会伤害源有奈,那么也就说得通了。
发散的想着,assassin回答道,“是‘你们’吗……对于北堂院女士来说,应该是……对于朝仓先生来说……覆活死去的姐姐吗?”
“真是了不起的愿望啊。”年轻的魔术师哼了一声,指间夹着闪亮的宝石,似乎下一秒就要丢过来。
“……不过也不能改变你们就是一群人渣的事实。”
/interlude
o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