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哇哇哇你在干什么!是什么时候逃开的啊!】
居然莫名有点孩子气的声音、或许能称一句可爱吧。当然对我不起作用。
“——。”
急剧缩水的魔术回路也遏制住我的正常呼吸,又或许是因为刚刚死裏逃生的原因,我不得已像是重新跳入水池裏的鱼一样的大口大口的呼吸来汲取能让我自由移动的空气。
或许要感谢北堂院魔术基地这样丰富的五大元素,这一次的匮乏感远远没有那一次那么严重。
【哇~好棒的魔术呢,看来我有点小看你了。】
‘……。’
【看你的记忆的时候还以为你就是个普通废柴呢,不过能用这种‘规则’的魔术——搞不好是魔法呢——你也很了不起呢、不过啊,就这一点点价值还是没什么用处,果然死掉最好了。】
这声音仍然喋喋不休的,居然有种超乎我意料的坚持。不过现在没有黑泥它也做不了什么,我屏蔽了它的碎碎念,专註的躲开脚下的黑泥。
【为什么不接话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太讨厌了,去死吧!】
——着急了哎。
随着它情绪的波动,黑泥的攻击也变得迅疾了起来。似乎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把我大卸八块——
【魔力……魔力……魔力……】
【魔力……魔力……魔力……】
【魔力……魔力……魔力……】
——?
这家伙死机了?
【呜哇……】
【——。】
脑海裏的声音突然消失了,连涌动着的黑泥都偃旗息鼓,恢覆了那种恶心的自然流动的状态。我不由得松了口气,同时又警惕着害怕它下一步的动作。
‘……这是怎么回事?’
“他不会攻击你的。”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我一跳。并不是在我的背后,而是在、基地的门口。
那是一个很瘦的男人,高个子,头发卷卷的。因为背着光看不清具体的长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裏有个声音在告诉我——
‘他是朝仓利见。’
“……什么意思?”
脚下的黑泥缓缓的退去了。
但是男人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好像看了我一眼,又像是自上而下的打量。良久后才默默地说:
“我是朝仓利见。”
仅仅是短暂的自我介绍,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顶多是让我能把脸和名字对上号了。
“我……”
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我自认为自己并不是道德感很高的人,自然也没有像lancer和saber那样所谓的‘风度’。
而且,自己的名字还是不要随便的告诉外人比较好、在魔术师的世界裏,这是不成文的规则。
男人却笑了一下,主动问,“不介绍一下你自己吗?”
“……你想做什么?”
朝仓利见很沈默的看了我一眼,很沈重、似乎是有很多话要说的样子。
他说,“你和姐姐不一样。”
“你姐姐是谁?”
我瞪了他一眼,趁着说话的机会恢覆魔术回路裏的魔力。
——一想到因为对方背光,所以他能将我看的很清楚我却看不清他,我的心裏就很不爽。这种感觉大概就是在澡堂裏洗澡大家都穿了衣服你却光溜溜的在那裏打沐浴露一样让人浑身不对劲。
“……有奈。”
男人如是说。
“啊?”
我楞了一下、他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说。”朝仓利见向前走了一步,“我的姐姐,叫做朝仓有奈。”
——、
——?
/interlude
assassin回想着自己得到的命令。
‘将小圣杯带过来。’
对于作为assassin的他来说,穿过这些没什么效果的鸡肋结界简直是易如反掌、拥有着和小圣杯同源的魔力也会降低结界对他的警惕。
……但是,既然已经拿到了小圣杯的魔力,为什么还需要将小圣杯带过来呢?是作为‘钥匙’吗?
他不明白,也不了解这些章程。
但是,如果是master的命令——
assassin在昏睡不醒的男人前站定,原本在旁边守着他的黑发少女已经被他打昏趴在地上。
他没有杀死那个少女,或许是那一点的人性在作祟。
沈默的男人弯下腰抱起作为‘小圣杯’的男性,他那一点留在耳边的黑发无声的滑下来,挡住他毫无波澜的、冷静的眼。
/interlude
o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