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而且眼睛还不能老盯着那几个女生看,嘴裏还说:“这些观众真粗俗,这样的节目也能叫好,欣赏水平就是有限啊。”之所以我这么口是心非是因为可儿就坐在我身边,但我的表现可儿还是相当满意的,微笑的表情一直挂在脸上。
那几个女生跳完了,臺下的男生已经疯狂的不行了,都站在自己的座位上了,我就看不到了,我也很想站起来,但是一看可儿我还是乖乖地坐着吧,虽然心裏很不情愿。
主持人的声音响起来了:“谢谢同学们这么热情的掌声,同学们请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要站着影响后面的同学。”主持人话音还没落男生就都坐下了,我就很奇怪了,这种事情在以往是不会发生的,在以往是这样的情况:主持人说同学们请坐,没想到反而有更多的人站起来了,主持人没办法只好向校领导投去求助的目光,校领导往臺上一站指着左手边的同学说同学们坐下,同学们骂骂咧咧的坐下了,校领导很满意自己的威信力,然后指着右边的同学说同学们请坐,右边的同学坐下了,但是左边的同学又站起来了,领导一看在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反而会很丢人的,于是领导就说,不错同学们都表现得不错,很听话。然后转身就走了,转身的那一刻所有的同学都站起来了。主持人忙对校领导说,他们又都站起来了。领导假装没听清侧着耳朵大声喊,你说什么?这太吵了,听不见。然后就走了。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同学们第一次这么听话,我抬头一看,哦,那几个女生正在下臺阶,而且穿的都是裙子,那时恰好又一阵风刮来了
“你看什么?”可儿看着我说。
“没,没什么?”我狡辩。
“男生都是色狼。”
“这也包括我吗?”
“当然包括”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看什么呢?”
“我看那几个女生呢?”
“看那个女生干嘛?”
“那几个女生的裙子被风````,没什么?”
“哼。”可儿把头转过去不理我了。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我单独给魏可儿同学演一场晚会,为了能让她不再生气,能笑一下我表演了各种各样的节目,有歌曲串烧,有单口相声,有单人小品,还有模仿秀
在我坚持不懈的努力下可儿最终还是没笑。我累得已经筋疲力尽了,此刻的我六神无主,眼冒金星,口干舌燥,就差七窍流血了。晚会不知道进行了多久了,下一个节目是一个小品。
可儿很专註的看着,我也没事就跟着看会儿,希望能从中找到灵感一会儿在努力把可儿逗笑。当我觉得这个小品演的实在是侮辱了“小品”这两个字的时候,可儿已经笑的前俯后仰了。
我很不理解可儿的欣赏水平怎么也变得这么低了,我很无奈的问她:“咱也是有文化的人,能不能稍微艺术一点儿啊,这也能叫小品,你看旁边的同学都睡着了。”
可儿说:“我是在笑你刚才给我讲的那个笑话。”我当场晕菜了。
那个小品终于演完了,我一往四周一看,嘿,有一半的观众睡着了。我恍然大悟的说:“哦,原来这才是小品啊。”
可儿笑了以后有很严肃的对我说:“念在你这是初犯,并且在意识到自己错误以后积极改正的份上就先原谅你一次,这种情况以后再也不能发生了。”
“我对头顶上的灯发誓,以后再也不看女生了,只看可儿一个人。”
“这还差不多,不过你头顶上的灯是坏的。”
我一看还真是,别的都亮着,就这一个没亮。是不是这次发誓不算呢,我以后依然可以光明正大的看美女呢?我心裏一阵窃喜,当然没表现出来。
这时候一个女生过来把魏可儿叫走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我想正好可以光明正大的看美女了。
又过了几个节目,晚会快接近尾声了,主持人说:“欢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最后一首歌是由魏可儿带来的一首张艾嘉的《爱的代价》。”
我“呼”的一下子坐直了,我没听错吧,我问自己。王小豆在后面拍了拍我的肩膀问:“可儿怎么也上去唱歌了?”“我也不知道,也没听她说过啊。”
可儿穿着一袭白色的长裙出现在舞臺中间舞臺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照在他的身上显得特别美丽,优美的乐曲想起了,可儿伴随着这优美的乐曲开始唱了,我完全陶醉在这优美的旋律中,
可儿在歌曲停顿的间隙说:“这首歌献给那些每天陪着我开心快乐的朋友们,希望你们每天都有好心情,还有献给那个对我很重要的人,希望我们能一直走下去。”
臺下响起了如雷般的掌声,马宇不知道从哪弄来一束鲜花递给我说:“赶紧上去送花去。”
我捧着鲜花走上臺,掌声更激烈了,
我把那束花递给了可儿,我在她耳边轻轻地对她说:“可儿,你今天真美丽啊。”可儿眼睛湿润了。
晚会在可儿优美的歌声中结束了,等观众都走光了可儿才从换衣室出来。
可儿走到我身边坐下。
“小丫头,哥哥怎么不知道你还唱歌呢?”
“什么都让你知道那多没意思啊。”
“你还瞒着我。”
“哎呀,没有啦,我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你这么帅的男朋友去给你送花得有多少人羡慕啊。”
“你少臭美了,我才不稀罕呢。”
“那你把花还给我。”
“我给扔了。”
“扔哪了?”
“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