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豆:“王小豆,以后咱们会不会也这样啊?”
王小豆:“不知道,我没高考过。”
“你能不能想象一下咱毕业时的情景啊?”
“不能,一想起我要离开你们我就想哭。”
“那以后咱们几个都报同一所大学就行了。”
“不行啊,我学习很笨,考不上好大学。”
“说的也是,那你不会努力啊。”
“这怎么说努力就努力呢,这可是个很费事的事啊。”
“算了,不跟你这无法沟通的人沟通了,有障碍。”
“不沟通拉倒,我还不想跟你说呢。”
我们的期末考试也马上就到了,胖女人还是那些无聊的废话,说的我都觉得恶心想吐。
知了开始拼命地叫夏天了,让人们的烦躁的心情更烦躁了。
可儿最近好像有点神秘,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也没问。
一天晚上正在上晚自习有个人敲门把魏可儿叫出去了。过了一会儿还没回来,我就出去看看。刚
走出门口正好看到一个男生走了。
“那个男生是谁?”我问魏可儿。
“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我怎么没见过?”
“就是一个普通的朋友,别乱想啊。”
“什么普通朋友,几班的?”
“高言,你能不能相信我啊?”
“嗯,我相信你,可是你得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都说了,一个朋友嘛,你不认识。”
“你倒是说清楚啊,最近是不是总和他在一起啊?”
“你说什么呢,没有的事。”
“那好,那你告诉我,这是谁,我也去跟他做朋友。”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我哪样了我怎么就不能跟他做朋友了?”
“你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好啊,你竟然为了一个普通朋友不理我了,这普通吗?”
“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我怎么就不可理喻了,是你做贼心虚吧。”
“你太过分了,我不想再跟你吵下去了。”
“那行,那你说吧。”
“我的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管的真多,”
我楞了一会儿。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的事儿跟你没关系,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我愿意跟谁做朋友是我的自由。”
“行,我有病行了吧,我真他妈的有病。”我转身回教室了。
可儿在后面叫了一声:“高言。”带着哭腔。
我没理她,径直走回教室。
一会魏可儿也进来了,眼圈红了。也没再跟她说话,趴在桌子上赌气。
那天下了晚自习,可儿回家我没送她,她一个人走了,我回宿舍了。
那几天心情一直不好,我也一直没跟魏可儿说话。
一天上英语课,程老师在讲臺上讲课,同学们在下面说话,可能是因为要考试了,要放假了同学们
都比较兴奋。一直说个不停,程老师在讲臺上说了好几次同学们安静,同学们安静,可是一直没效
果。最后程老师急了,“啪”的一声,她的手拍在讲桌上,同学们立刻安静了,程老师哽咽着说:
“你们这帮小兔崽子,想气死我啊。”
我们从来没见过程老师发这么大的脾气,一下子都吓傻了。
程老师说:“行,这课我也不上了。”说完拿着书就走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