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一定要看对方呢。于是她就故意给我开视频逗我,我就一直拒绝接受。她问我,你是不是没脸见人啊。我说,是啊,我怕吓到你,万一吓坏了我还要负刑事责任的。
飞飞说,我给你写信吧,我从来没写过信,写信比较有神秘感。我就把我的地址发给她。过了一个多星期就收到她的来信。她的字写得很漂亮,文采也很好,我说,你是不是在那本书上抄的这段话啊。她就很高兴的说,你的意思就是说我写的这东西都能上书了,写的真有这么好吗?我说,你误会了,这个可以上书给小朋友当反面教材,告诉小朋友们作文可不要这么写啊。然后飞飞就很不高兴的说,我是想了好长时间才写完的这封信,占用了我2节晚自习的时间呢。
我告诉她说,飞飞你的邮编写反了,应该把我们这的邮编写在最上边,你看你那是写的哪的邮编啊。飞飞说那是我们这的邮编。我说你真笨。飞飞说,呵呵,我这是第一次写信,以前又没写过,不过真奇怪邮编写错了那怎么你还能收到我的信呢?我说是很奇怪,可能这个邮递员也是第一次送信吧。
后来飞飞有意见了,她说我都给你写了好几封信了,你怎么也不回一封啊。我说那多麻烦啊,打电话多直接啊,还能传递语气呢。飞飞说那不行,你得给我回一封信才行呢。经过她的死缠烂打我终于缴械投降了,答应给她回一封信。我问她为什么非要让我回信啊。她说她从小到大都没收到过信。说的很可怜的样子。
终于在上数学课的时候我在百般无聊的情况下拿起笔,拿起刚刚演算题的演草纸,一看反面还没写字,于是就给她写信。一边写一边给她在qq上说,我给你写信了。飞飞激动地不行,他问你写的什么啊?我说,你确定要我说吗?她说,那还是别说了吧,留点儿神秘感。
飞飞说,你给我寄一张你的相片过来吧。我说,不要了吧,你万一喜欢上我那就很麻烦了。飞飞说,你少臭美,才不会呢。语气很像可儿。
我说那你想要生活照还是想要艺术照。她说,我都要。我说不行,你也太贪心了。她说,那就生活照吧。我说没有。她说,那就艺术照吧。我说也没有。她说那你有什么?我说,我只有一寸免冠照片。她说,那你还不赶紧去照啊。
我的信是这样写的:
飞飞:
当我拿起笔的时候百感交集,之所以百感交集是因为我不知道该写什么可是你又非得逼迫我写,顿时让我感到十分的无语。
我们正在上数学课,这是你不知道的,也许你可能推断出来,这张信纸的反面是演草纸,其实事实并非如此,事实是这张演草纸的反面是信纸,只是因为你把信纸看得比较重所以你把它当成了正面,而我把演草纸看的比较重要所以我把那当成了正面。这正是爱因斯坦的相对论。
数学老师是个女的,此时正唾沫横飞的在讲臺上讲着只有她自己能听懂的天书,外面的阳光很好,今天是个好天气,阳光照进了教室,照在我的课桌上,照在我的身上,在这种环境气氛下总会让人有想睡觉的冲动,我总是这样,当阳光充足的时候就趴在课桌上睡觉,然后一个接一个的做梦,做梦的风格各种各样,有武打的,有言情的,有恐怖的,有校园的,有都市的,还有很多荒诞的,更多的是扯淡的其实我还挺喜欢这种感觉的,挺喜欢做梦的,因为梦是不真实的,能让我暂时脱离真实的生活,我最喜欢做恐怖的梦了,因为每次都是有惊无险,每次在梦中到了生死关头我都会被吓醒,然后抬起头看着老师在讲臺上兴高采烈的讲课,周围的同学们在开心的做着各种各样的小动作,或是跟我一样的正在睡觉,在看着外面温暖的阳光,还有淡淡的微风,飘摇的树叶,偶尔掠过的飞鸟我就会感到特别的幸福。如果时间把握的刚刚好的话,正好被睡梦惊醒的那一刻正好下课的铃声响了,就会更幸福,我就可以站起来出去活动活动,去厕所方便一下,在外面晒晒太阳,然后回来继续做梦,如果不想做梦了也可以幻想。
我打篮球的时候周围总会有好多的女孩子围着看,不知道是在看我还是再看我打球,反正总是很奇怪的指指点点的,我也不理她们,打完篮球就径直去水管处洗手,以前还有一个人陪我去,现在只有我自己去。洗完手后直接回教室了,有时候吃饭,有时候就不吃饭了,反正也饿不死。
现在我变的很少说话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说多了话很累的,但我仍然经常逃课,漫无目的的逃课,有时候诺大的校园裏只有我一个人在游荡,感觉很空旷,很寂静,很寂寞。我还是一如既往的让班主任生气,每次气的她都发抖,我想如果生气能减肥的话,那么她现在应该会很瘦很瘦的了,可是科学家证明生气只能增加心臟病的发病率,并没有减肥美容的效果。同时哲学家也说,生气就是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我真觉得很对不起班主任,让她在生气的同时还遭受这么大的心灵创伤。
叶凡正在如火如荼的网恋中,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她,我仔细一想我自己现在都沈浸在这个虚幻的网络中了,怎么有资格去说人家呢。可是我却不想她在这裏面受到伤害,我很纠结。
我时常在回忆,我觉得我也一直活在回忆裏,我觉得回忆是美好的,即使那些不美好的东西回忆也能变得美好起来。那天看到这样一句话:当你开始回忆往事的时候就说明你已经变老了。不可能啊,我这么年轻怎么可能变老了呢?我除了回忆,还有想念,时不时的会想起一个人,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史铁生爷爷说过:当你时常想起一个人的时候可能已经不再是思念,那更像是多年的生活所养成的一种习惯。我可能已经养成这种习惯了。
好了,我笔要没油了,不写了,此时我的前桌正在睡觉,左边的同学正在看小说,右边的同学正在玩手机,左前方的同学正在发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