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另一个广告牌子上的广告:度假村大酒店酒席3000元每桌。
我看到后心裏那个难受啊,我对张宁说:“你看看外面路边的乞丐,吃不上饭,喝不上水的,在这裏吃一顿饭就要3000块钱,真是两极分化啊。”
张宁:“外面的乞丐太多了,永远都救济不过来,人家来这吃饭的花的是自己的钱,人家有本事。”
我愤愤的说:“等有朝一日我有了钱领你去比这还好的酒店吃饭。”
张宁说:“唉,现实是很残酷的。”
6点就下班了,我们就回去了,我说的是回去了,而不是回家了,我始终不能承认那是一个家,在我的概念中家不仅仅是一个房子,不仅仅是一个栖身之所,它是有很多温暖很多感情在裏面的一个避风的港湾。
“我是不是该找个工作干了?”在车上我问张宁。
“你自己看吧,要是想找个我就帮你找,要是不想找在我这住着就行。”
汽车很快到站了我俩下车了,看到前面有一帮人围着在看热闹,于是我俩也凑过去看了一下。
人群中间躺着一只受伤的小狗,地上还蹲着一个农民工模样的年轻人,有一对中年夫妻正在凶狠的训斥着那个人。
过了一会儿我终于听明白了,原来那个小伙子是外来北京打工的,也是附近的租客,刚才回来时骑自行车把一条小狗的腿压断了,小狗的主人就是这裏的居民,操着一口流利的北京话,让那个小伙子赔偿1000元,小伙子说刚来没那么多钱,先给200百,等以后挣了钱慢慢还。那对夫妻可就不同意了,扯他的衣服,骂他,小伙子很可怜的蹲在地上,偶尔有两个来劝架的也是外来打工的租客。我越看越生气,怎么就这么欺负人呢?一会儿警察来了,我也没心思看下去了,我就回去了,再回去的路上我想我要买一把刀,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萌生了这样的一个想法。
到了住处我在屋裏坐了一会儿抽了根烟,就看到周璐回来了,我就出去找她聊天了。
“美女,今天干嘛去了?”
“别叫美女,叫姐。”
“哦,璐姐今天干嘛去了。”
“上班啊。”
“你在哪工作?”
“南三环上吧。”
“哦,累不累啊。”
“还行,就是站一天挺无聊的。”
张宁这时候也过来了,我说叫姐姐。
张宁就对周璐说:“姐姐好。”
周璐说:“好好,真有礼貌,比你懂事多了。”说着看向我。
“不是吧,你不觉得我也很有礼貌吗?”
“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吧。”
然后我们三个就开始聊天。
以后的几天过的一如既往的平静,我也弄清楚在这周围住的都是什么人了,我的对面是个二十四五岁的小伙子,右边是周璐和她姐姐,左边是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女人,长的不好看,也不爱说话。周璐的隔壁住的是一对恋人,也就刚刚20多岁,那个男的后来经常来找我们打扑克。我和周璐也越来越熟了。
我没有出去找工作,我白天没事的时候就窝在屋裏看书,写小说。晚上有人回来就跟他们聊天。
一天飞飞给我打电话。
“餵,高言。”
“嗯,飞飞啊。”
“是啊,你干嘛呢?”
“没干嘛,坐着发呆。”
“发什么呆啊,有没有想我?”
“好像有点吧。”
“就有一点啊,我想你了。”
“哦,你该好好学习啊,都高三了。”
“不能天天学,那得多累啊。”
聊了一会儿天我说我要去吃饭了,就把电话挂了。我总觉得这是一种很虚无飘渺的东西,那么的不真实,就好像隔着雾看人一样。
周璐下班了,我就直接进了她的放房间,我们那时候已经很熟了,她正在用笔记本电脑上网,她说你坐。我就坐在她的床上。他一边上网一边跟我说话,一会儿终于不上了,转过身来看着我说:“我妈妈说让我回家。”
“那就回呗。”我说。
“可我不想回去
,北京多好啊。”周璐充满了向往的说。
“那就不回呗。”
“可是我妈妈说我不会照顾自己,甚至连房间都不会收拾。”
“妈妈说的对,你看你床上的内衣扔的到处倒是。”我笑着逗她。
“那都是该洗的,刚刚换下来的。”
“那你被子不迭是什么情况?”
“我懒嘛。”
“你看你还是承认了。”
“好吧,但是我真的不想回家啊。”
“那就先别回了,一会儿你帮我把衣服洗一下啊。”
“你怎么不自己洗?”
“我不会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