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盯着他说:“我也快上大学了,既然这位大哥是大学生我想请教一下大学该怎么上。”
“好啊,你想请教什么?”
“在这说多没意思啊,不如我请你去楼下的餐馆喝点儿,边喝边聊。”
那个那人已经听出了我语气中的挑衅,也毫不示弱的说:“好啊,走吧。”
我说那咱们一块去吧,做了这么长时间的邻居了都没在一起吃过饭。
我看了一眼周璐,周璐点点头,孙甜甜也说好啊。
我叫上张宁我们就一起下去了,找了一个还没打烊的饭馆,我们进去了要了一箱啤酒就开始边聊边喝。那个男人一开始一直吹嘘自己在大学裏多么的牛逼,怎么的见过世面,甚至谈论到国家大事。我实在是对他不屑一顾,张宁也是这么多年走南闯北的人了,这种人也见多了。我也不跟他那么多的废话,就只做一件事:喝酒。我就跟他喝,他说完一句我就跟他干一杯,我和张宁轮番跟他干,我还是低估了他的实力,他喝了很多了倒没表现出多么大的醉意,于是我就加大力度。
可是我却忽略了他身边的那个女人孙甜甜。她已经看出来我和张宁有意灌他,于是也加入了我们喝酒的行列。那个女人还真是挺能喝,一杯接一杯的倒进肚子裏就跟喝水一样,我突然想起一句话,女人喝酒要比男人有潜力。看来这句话真的是没错。
周璐不喝酒,我说你怎么不喝啊。她说我喝一瓶酒晕了。我说那你随便吧。然后我们继续火拼,地上已经放着20多个空酒瓶了,还在不停地增加。20个,22个,25个我终于觉得憋的难受了,我去了趟厕所,也已经有点儿晕了,不过我尿出来就感觉好多了。回去继续火拼。我坐回到原处,那个男的显然也已经有点多了,看着我说,小子,不行了吧。我说那就继续吧。孙甜甜一直是清醒的,我都佩服这个女人了。又喝了一会儿,那个男的已经明显露出醉态了,我也晕晕乎乎的了。他对我说,小子,咱来来吹一瓶吧。我连想都没想就说,来嘛,怕你不成。
然后我就拿着一整瓶酒往嘴裏灌,我确定那真的是灌的,感觉到胃裏翻江倒海般的难受。在喝那一瓶的时候好多过去的往事就像过电影一样浮现在我的眼前,尤其是可儿的画面比较多,我和可儿牵手走过广场,我和可儿在漫天的大雪中紧紧地拥抱,我骑着车子载着可儿穿过每一条路,还有我和可儿在教室一起学习,一起睡觉,一起打闹,还有我们吵架,我们分离,在大雨中可儿孤单的背影,可儿对我说的那么多的话,我对可儿说的那么多的话,我跟兄弟们一起打架,一起打球,我跟王小豆一起逃课,我跟吴天浩一起抽烟那些凌乱的记忆,那些碎了的画面,那些回不去的昨天在我脑海中反反覆覆的上演着,让我不自觉的就流下了眼泪。
一瓶终于喝完了,我看人已经模糊了,我想当时我一定很难看,这么大的人竟然哭了。那个男人看着我笑了,他还指手画脚的对我说着什么。我当时确实是冲动了,大脑不受自己支配了,在他狂笑不已的时候我拿起刚才喝完的空酒瓶朝他脑袋砸了过去。
血一下子染红了他的脸,那一刻混乱了,周围还有人往这看,老板也过来了,然后我就趴在桌子上什么也不知道了。
半夜的时候我感觉我的脑袋特别疼,疼醒了。我感觉有人在身边,我还以为是张宁,我就推了他一下,结果我一看是个女的,她醒了看了我一眼说,怎么了?我一看,是周璐。
我问她:“这是怎么回事。”
周璐说:“什么怎么回事?”
我说:“我怎么睡在这裏?”
周璐说:“你都不记得了吗?”
我说:“不记得了,你快说。”
周璐说:“你昨天拿酒瓶把我姐她男朋友的脑袋打破了,然后张宁和我姐姐就把他送医院去了,我就把你扶回来了,你在路上一直在喊一个叫可儿的名字,然后你就死死的抱住我不放,我只好把你扶到我的房间,你还使劲吻我,都是酒味。”
“行了,别说了,你怎么就这么贱呢,你给我滚。”我几乎是咆哮着说的。
周璐坐在一角听我这么骂她委屈的哭了,眼泪啪啪的掉在床上。然后就起身准备走,我一下子意识到我是不是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对待一个女孩子呢。周璐下了床正要走,我一把把她拉回来,然后抱紧了她,她躲在我的怀裏一边哭一边说:“高言,从小都没人这么说过我,你怎么能这样呢。”
“对不起。”
“那你还让我走吗?”
“不让了,这是你的房间,我走了。”说完我就走了,回我的房间了。
我刚躺在床上,周璐就进来了,她说:“我知道你难受,我知道你想你女朋友了,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没有,就是我这个人脾气不好,对不起啊。”
“那咱俩聊天吧,反正我又睡不着。”
“嗯,那好吧。”
然后我俩就坐在床上靠在墻上,说一些有用没用的废话。不知不觉的我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下午3点多了,张宁不在,我给他打了个电话,他说他上班去了,有事回来再说。我出门去隔壁看看,我刚才说了我养成了一个不好的习惯就是进隔壁的门不敲门,我推门就进去了,真好看到那个男的趴在孙甜甜身上,衣衫不整的,我赶紧退出来了,好像那个男的的头上还带着纱布。
一会儿他俩出来了,我就站在楼道裏,那个男的走过来对我说:“你小子够狠的。”
我笑了一下说:“不好意思啊,昨晚喝多了。”然后又拿出支烟来递给他,他接过烟我给他点上算是赔罪了。
孙甜甜走过来说:“没事了,以后都是朋友,我们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别弄得跟有多大仇似的。”
我说:“是啊,都怪我太冲动了,要不你也给我来一下。”
那个男的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