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到住处,把她送回房间,我说你先换身衣服吧,一会儿我再来。周璐笑着说,嘿嘿,你还怕看我啊,我都不害怕让你看。我说我没有看女生换衣服的习惯。她说,你不都看了好多次了吗。我说那是巧合。说完我给她关上门出去了,等了一会儿周璐叫我,我进去了,她只穿了一件衬衫,扣子都没系。我说你别弄的这么衣冠不整的行不行。她一边翻着东西一边说,你去给我买点东西。我说买什么?她说我来例假了,卫生巾没有了,你下去给我买一包。我吓了一跳赶紧说,大姐,你有没有搞错啊,我哪好意思去买这东西啊。她说那你总不至于让我这样自己下去买吧。然后在一翻苦苦的纠缠之下我终于无奈的缴械投降了。我硬着头皮红着脸走进了超市。转了一圈没找到,这时店员过来了,她问我:“您好,您需要什么吗?”
“卫生~~~~纸,在哪呢?”我实在是开不了口。
店员把我领到放卫生纸的那裏,在我的印象中卫生纸应该和卫生巾放在同一个地方的,因为它们都姓卫生。
我拿了一卷卫生纸,然后又在旁边拿了一包卫生巾,我的脸我想当时应该跟熟透了的苹果一样红了。结完帐我飞快的跑开了。
回到周璐的房间我把东西往她的床上一扔,说:“以后我再也不干这事了。”
周璐笑了一下说:“怎么了,有人笑话你啊。”
“我自己就笑话我自己。”
“这没什么,习惯了就好了。'
“什么,还要习惯,这事儿我以后再也不干了,你就饶了我吧。”
我转身出了她的门,对她说:“你先忙吧。”
张宁正在看中国历史,见我回来非要给我讲三国,讲就讲吧,但我觉得好多地方他说的都不对,于是我就反驳他,我们就开始争论开了,一时间弄得不可开交。
周璐路过我们的窗户去接水,见我们正在争论不休就进来看个究竟,然后也加入了争论的队伍中,我们都是看三国演义长大的人,没想到周璐小时候也喜欢看,我们都各抒己见,但没有确切的答案,最后终于不了了知。张宁气的说,我睡觉了。我也气的说我出去转会儿。周璐拿着盆子去接水洗衣服,我就在旁边跟她聊天,我顺便把我身上穿短袖t恤脱下来扔进她的盆子裏让她一起洗了。
“对了,你知道你姐姐干什么工作吗?”我问周璐。
“不知道,我没问过,她也没跟我说过。”周璐头也不抬的说。
“哦,我看到这两天总会有个开轿车的男人来接送她,还表现的很亲密很暧昧的样子。”
“你可别胡说啊。”
“真的,没骗你。”
“哦。”周璐继续低着头洗衣服。
“怎么个情况呢,你知道吧?”
“其实我姐姐她挺不容易的。”
“不容易?当然了,跟两个男人都这么亲密当然不容易了。”
“我不是说的这个。”
“那你说的哪个?”
“甜甜姐是我舅舅家的姐姐,她高中毕业就出来打工了,因为她还有个在上高中的弟弟,她的妈妈也就是我的舅妈常年有病需要吃药,甜甜姐把挣的钱都寄给家裏了,可是我舅舅特别好赌还输了许多钱,债主天天去逼债,舅舅就给甜甜姐打电话要钱,甜甜姐刚来北京的时候好像是在一家工厂工作,一个月能挣一千多块钱,这哪够他们家的人用呢,于是后来甜甜姐就换了份工作。”周璐给我说了孙甜甜的家庭背景。
“得了吧,像这么老套的剧情不会再让人同情的了,是不是所有的女人只要是家庭不好只要是缺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给人家当情妇,去当妓女啊,还得博得别人的同情,他们就不能做点儿正经的事挣钱吗?”
“唉,好多人也都是生活所迫啊。”
“这完全是给自己的好吃懒坐找的借口。”
“你不懂,不跟你说这个了,以后你就会明白的。”
“万一有一天你要是被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