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枭慢条斯理的松开陆小北,细腻光滑的肌肤泛着病态的白,与英挺鼻子下的红唇相衬,衬衫扣子微散几颗,露出雪白脖颈下精致的锁骨,给人以禁欲系的诱惑感。
“迟早的事儿!”
退出陆小北的房间,轻轻关上门。
“季哥……我……唔……”
温润的舌头滑入口中,简枍瞳孔猛缩。
抱起简枍,按倒在床榻。
手指拂过简枍的颈脖,顺着精致的锁骨旁那白暂的肌肤微微滑动,一片温润如玉,指间流淌着淡淡的温情,一点点热烈气息在轻柔动作中缓缓运行起来。
“简枍,你喜欢我是么?”
轻轻埋简枍的胸口,柔软的红唇若有似无般的捻过他的肌肤,从他性感的肌理线上厮磨而过,那种酥麻而又温软的触感,让季枭浑身犹如被大火烧撩过一般,身体瞬时滚烫起来。
“喜欢……最喜欢哥哥……”
简枍勾住季枭的脖子,眼圈红红的。
他讨厌替身的称谓,但为了季枭甘愿做一个有名无份的先生,甘愿成为一个被人唾弃的替身。
雾城的日出,很早。
朝霞渐向这边扩散,头顶的天色也被那柔和的红色映得淡了,天边的缤纷被一层灿烂的金黄所点缀。
新的一天,塞希尔早早的就在大厅等待了。
“早!”季枭身着黑色裏衣外套白色衬衫,头发黑玉般带有淡淡的光泽,长睫下乌木似的眸此刻含着秋水笑意。
看来,昨晚过得一定十分惬意!
“闭嘴吧你!”
塞希尔没好气的回覆,要不是哥哥安排有任务,要带他们去参观最大的赌场,塞希尔就算被打死也不会跑来见季枭!
雾城最大的赌场在海市中心,地下整整三层都是!
赌局总是充斥着暗流淌动的激情,夹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让人们不得不着迷。
坐在赌场裏的人们,都把自己看成是顶级富豪,手中的牌,可以决定他们的命运,所有的判断都归还每个人的博弈心思。
“哟,您来啦?”一个赌场管理人员看见塞希尔,连忙谄媚的跑到塞希尔的面前,在听说需要介绍时,立即推荐自己。
“刚好,你来带着他们介绍吧!”
“好的!绝对介绍的服服帖帖!”管理人员邀功求赏,办成了那可是一大笔钱,又可以潇潇洒洒的赌好几把了!
听到管理人员这么说,塞希尔也是十分放心的把摊子推给管理人员,一个人走了。
他真的一点也不想和季枭待在一起!真不明白哥哥为什么会邀请他来雾城?咋们也不差这点钱好吧?
“反正来都来了,那就赌几把吧?”塞希尔一屁股坐在空位,和四个人合开一桌!
“哟,乳臭未干的毛头鱼竟然也敢来赌博?你就不怕把把你人输没了?”
“哈哈哈哈!毛头小!”
坐在塞希尔旁边的对手看塞希尔还是个小年轻,不禁讥笑起来,握住桌子上的竹筒,晃动裏面的骰子。
在赌局中,每一个人都把自己看成是无敌的勇士,有着激情的表情和气势汹汹的言谈,谁也不肯低头,在赌局中,每个人都试图改变自己的命运,他们拼尽全力去追逐机会,从而获取自己想要的结果。
“最简单的赌法,买大买小?”
“买小!”塞希尔十分轻松的说道,将筹码压在“小”上,那是整整一个y!
“什么!?一个y?你居然敢压一个y!?”
众人开始警惕起来,要知道输一个y是什么概念!?那可是十辈子当牛做马都不吃不喝都赚不回来的钱!
赌局中斗牛、轮盘、牌桌各具特色,每个人都紧张而又激动,碰撞出火花,但也可能引发风暴。
“开吧?”
塞希尔微瞇着眼,饶有兴趣。
竹筒被打开,是大!
“靠!原来还真是个毛头小子?”
“哈哈哈哈!老子还以为是么高手呢!”
“嗨害~我输了,钱归你们!”塞希尔把筹码输了出去,将竹筒拿在手中,另一只手从包裏又拿出了两个y的筹码压在“小”上。
“你居然还有钱?”
“你难不成是什么暴发户!?”
“当然不是……”塞希尔摇动骰子,闭上眼睛,一本正经。
拿开竹筒,大。
“哈哈哈!又是我们赢了!”
萨希尔垂头丧气,将两个筹码推到刀疤脸面前,连同竹筒一起,嘴角微微上扬,“这次你们来摇吧?”
拿出四个y压在“小”上,这一举动让三个男人目惊口呆!
“你……你居然还有钱!?”
“快开吧!”
塞希尔已经等不及了,琥珀一般的眼睛透着分明的冷俊,一双多情狭长的桃花眼,灰眸中却蕴藏着锐利锋芒,宛若黑夜裏的鹰。
竹筒打开,小!
“什么!?”
“这不可能!”
“哟,是我赢了噢!”
塞希尔压了四个y,赢了将从每一个人身上拿到四y!
一口气赢了12个y!
塞希尔此时此刻正在劲头儿上,拿出12个y摆在桌子上,打算玩其他的赌法,结果对面三人全都跑了!?
“真没意思……”
塞希尔慵懒的撑懒腰,无意中又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这一次不是一个!是三个!
塞希尔把筹码揣进荷包,猛的追上去。
“闫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