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色阴沈,细雨飘飞。
冷风裹着雨丝%2c从虚掩的门缝扑入,一阵寒意袭来,令人周身战栗,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2c混杂着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芬芳,沁人心脾,令人心神俱醉。
“下雨了啊……”陆小北望着窗外,阴沈沈天,看起来压抑些许。
回想起母亲走那天晚上,大雨倾盆雷声滚滚,终是没能见上母亲最后一面,后而成了陆小北一辈子的心魔……
撩开左手的衣袖,手腕上绑着一块白色的玉石,隐隐约约看得出上面刻着的是一只狼的图腾,这块玉石是母亲留下的唯一的遗物。
陆小北把它取下来放在手心,指腹轻轻的抚摸白玉光滑的璧面,玉石发出淡淡的蓝色微光,若隐若现。
好似在回应着陆小北……
“小北,你在看什么呢?”
纪向晚把稀饭放到左床头柜上,坐在陆小北的旁边,看见陆小北手裏拿着玉石吊坠,眼圈红红的,瞬间就明白了,把陆小北抱在怀裏,温柔轻声的安慰。
“小北乖……我还在呢……”
“可是……我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我真该死……”陆小北顿时觉得喉咙哽咽,苍白的嘴唇忍不住哆嗦起来,眼眶裏的泪水好似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脸颊哗哗地淌落下来。
陆小北的声音很沙哑,干涩的像渴求下雨的枯井。
“小北没有!小北一直都是最好的!”纪向晚揉揉陆小北的脑袋,轻轻的抱住陆小北,不敢太用力,怕拉伤陆小北的伤口。
陆小北就这么抱着纪向晚,趴在肩膀上哭,纪向晚安安静静的陪着他、抱着他。
思念一个人到极致,不能打扰,不能询问,只能默默关心。
漆黑的夜晚,寂静阴森,外面的风阴冷的嚎叫着,时不时可以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现在已经午夜时分,锁着的监狱终于迎来了开门声。
杳尔察慢半拍似的回头,望着门口双眼失焦。
他依旧穿着白色的体恤,下体的裤子不见了,脖子上的蛇也不见了!他腿上有很多淤青,脚踝上被一根铁链锁着,失魂落魄的坐在墻角的一处。
“他们对你……干了什么!?”季枭走到杳尔察的身边,蹲下身来抱住他,怒火心中烧,气场阴沈骇人。
“有一个alpha强迫我,他咬我的腺体,还……还……”杳尔察抱住季枭的肩膀哭,滚烫的眼泪滴落在季枭的衬衫上,再浸进去。
“尔察……看着我的眼睛……”
杳尔察仰起头凝望着他,小手紧紧的捏住季枭的衣角,黑色的眼睛出现红色的色调,记忆被读取……
季枭看到杳尔察和另外一个男人发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片段时,眸中某些情绪翻腾!
自己的顶级alpha弟弟居然被另一个alpha上了!?那个alpha的等级居然还是中级!?
读取完记忆,季枭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已经恢覆了平静。
“我杀了他……”季枭的脸黑下来,瞳孔发出红色的光芒!
“活了!活了!活了!”突然一阵少年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季枭的蓄力!
只见一个穿着警服的中级alpha兴致勃勃的跑进监狱,他的手裏捧着一条白曼巴蛇。
跑到监狱门口却惊了,看着被打开的门,以及……莫名出现的季枭……
季枭定神看了看他的脸,可杳尔察记忆中的那张脸一模一样!
火气瞬间就上来了,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还自投罗网!
季枭一把拎起来,凶神恶煞的看着他!
“就是你欺负我弟弟!?”
“啊?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想要侵犯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我也不想啊!我是突然被什么东西控制了!”
狱警紧紧闭上眼睛,害怕拳头落到自己的脸上!
“被控制的!?”季枭突然若有所思,放下狱警来,把他按在墻上,扯开了狱警制服,露出肩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