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蛮协会,长老会议室。
偌大的会议室裏只有两个位置,门上镶嵌着会色的灰狼纹,显得十分具有威慑力,会议室的墻壁上挂着一些名画和雕塑,价值连城。
“舅舅,您是不是有东西落在宋家了?”安桀走进会议室,轻轻的关上门,看着正在处理公务的安聿。
“什么东西?”
安聿在百忙之中抬头,只见安桀缓缓拿出一块玉石出来,玉石散发着强烈的光芒!
“这是您的玉石么?”安桀把玉石递到安聿的手中,也不是很确定这一块就是舅舅的,但是上面刻有狼图腾,辨识度一下子就提高了很多。
玉石落到安聿手中,光芒越来越强烈,他看着手中的玉石,指腹抚摸着玉石上的图腾,不敢置信的拿出了自己的玉石,缺口嵌合,玉石拼在了一起。
拼在一起的那一刻,散发出巨大的光芒,狼图腾由红转灰,光芒强烈的把安聿整个人都笼罩了起来,一缕神识进入了安聿的身体。
瞬间,铺天盖地的记忆涌来。
走马灯一样,伴随着疼痛的加剧,脑海中闪过一帧一帧的画面,安聿的记忆中出现了一个女人,关于她的记忆铺天盖地涌现在脑海裏。
记忆裏有一个叫陆莹的女人,那是安聿的妻子,是安聿最爱的人,后来因为家族利益,为了保护她不得不和陆莹决绝,消除所有关于彼此的记忆为寄存在玉石之中,当玉石合在一起时,记忆会重新回到彼此的身体裏。
彼此都期待着期待着相遇,有感觉却怎么也会想起来,纵然有思念却哑口无言。
安聿的手心的玉石成功融为一块,光芒淡去,闭上的眼睛缓缓睁开。
“舅舅,您没事吧?”安桀站在安聿的面前,一脸担心。
“我没事……你在哪裏寻到这块玉石的?”安聿的声音低沈且感伤,时隔二十多年再次想起她时,竟然红了眼。
“宋家实验室。”
“实验室?”安聿不禁蹙眉,不好的预感袭来,声音凌厉起来,“你去帮我找到玉石的主人,不负一切代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舅舅。”
安桀退出房间,轻轻的关上门。
“莹莹……你千万要活着……”安聿把玉石捏在手心,双手捧住脸,突然想起爱妻,却是这番难过。
少年时的喜欢,时隔二十年,依旧炙热滚烫。
时间像是回到了从前一般,陆小北惬意的享受着纪向晚做的早饭,穿着白凈的衬衫,领口的纽扣有一颗未扣,脖子上大片大片的吻痕露出来。
“怎么样?好吃吗?”
纪向晚饶有兴趣的看着陆小北,不停的给陆小北夹菜,又给陆小北倒牛奶,忙裏忙外的。
“好吃~”
陆小北喜滋滋的翘尾巴,摇来摇去。
塞西尔住在隔壁房间,一大早就被香气香醒了,顺着香味儿走出来,看到一大桌子好吃的,眼睛都放光了!
“好!香!啊!”
塞希尔站在桌子面前,不停的咽口水,可怜巴巴的看着纪向晚,“也给我尝尝呗!”
“滚一边去!这是我给小北!你要吃就叫你的赫闫给你做!”
纪向晚拉开塞希尔,一屁股坐在陆小北的旁边,一点机会都不给塞希尔。
“闫闫腰疼起不来……”塞希尔不开心的撅嘴,从旁边拉了一个椅子,坐在纪向晚和陆小北的对面,骨子裏都是清澈的愚蠢!
塞希尔刚坐下,突然又站了起来!
顺着塞希尔的目光看去,门口站着扶着腰的赫闫,牙齿磨的嘎嘎响!
“我……我马上去拿药!闫闫息怒!”
塞希尔尬笑,小心翼翼的退出赫闫的视线。
“砰!”
赫闫一脸羞涩的把门关上,真是丢脸丢到家了!自己堂堂一个顶级alpha居然被一个alpha压着做到最后!?
真是,奇耻大辱!
纪向晚和陆小北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起来,纪向晚继续给陆小北夹菜,陆小北端起早餐也给赫闫送了一份。
赫闫也是闻着香味醒的,一出来就看见塞希尔居然坐着!?瞬间气不打一处来,叫拿药拿到桌子上去了!?
吃完早饭后,纪向晚一行人就被叫去了北蛮协会挨训……
偷偷跑出协会是违纪!私自带人回协会是违纪!最离谱的还是塞希尔偷了北蛮协会安桀的车……
安桀气不打一处来,那辆车子是最喜欢的一辆车,还一次都没开过,就被在塞希尔偷起跑了!?嘴角抽动好一会儿,硬半个字都没吐出来!
“错在我一人,要罚就罚我吧。”
纪向晚上前,揽下错误。
“当然要罚!不仅要扣你们三个月工资!还要去给我守边境!”
“啊?又去!?”塞希尔第一个不服,脸都拉长了。
“啊什么啊?就是你偷我车是吧!?”安桀凌厉的眼神落到塞希尔身上,要把塞希尔吃掉一般。
“啊?没没没……我错了……”
“哼!全部都给我去边境!”
安桀气的一拍桌子,这才入协会没两天,就给端出这么大个篓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