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晓菱抿嘴跟着了,没有说话。
她知道,那是因为邵彦成也是从云省来人,他听得懂奶奶说方言。
奶奶来这几天了,除了家人,谁也听不懂她说是什,早就憋坏了。
好容易逮着一个能听懂,会给反应,还不得拉着使劲说?
已经到了根,这个时候最害怕就是小孩生病。
虽然姜晓菱一再说没事,可徐寒梅还是死活不让她再跑出去摸凉水。
一定坚持去洗白菜,而让她留在厨房里。
这会,仨小跑到张工家去玩还没回来。
其他人都在外,家里就只剩下了姜晓菱一个。
她四下里看了看,确定没人能看着之后,蹲到了门后,做贼一样那袋子又重新拿了出来。
说实话,她这会其实是有点后悔。
后悔当初没有去那个店主店里好好看看,看有没有其他杂粮?
他既然愿用粉换石头,肯定也愿用别换吧?
这雪白雪白粉,拿出来吃实在是太招人了。
可,如果不吃,她换回来又有什用呢?
姜晓菱以从来没有过速度用刀袋子划开了一个口,从里舀出来了一小碗,然后把剩余大半袋子又重新放回了店铺。
她把倒入了盆子,之妈妈放进去细搅合在了一起。越看越觉得不行,这差异太大了,大得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如果没有对比,在大家眼里,爸爸换白已经很好了。
可在,越看越觉得颜色有点灰突突。
说是细,其实里还是有没完磨碎麦粒,甚至谷糠,肉眼就能分辨出。
而她加进去白,白就像是雪一样。
不仅白,还细得很。用手指抓起一点在指尖碾了碾,粉扑簌簌往下落,连一点渣子都没有。
这俩掺在一起,把以都带得白了,细了许。
任谁一眼也能够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