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自己慢慢存的,然后存够了材料自己组装了用,这犯法?
再说了,咱也不是自己用。张巧姐买了是直接送回家了,你这又是送人。连家都不放,看都没人看到,谁会真的去查?”
又经过徐海成的一番解释,姜晓菱才知道,原来那些卖自行车的人如今售卖的方式更加的隐秘了。
他们不仅仅出售整车,甚至还可以将车子拆零了卖给你。
像自己和表哥,本来就是在废品站上班。那些人在卖废品的时候,将车子拆散了分成多次运过来,然后做废铁一样的出售给他们。
这样即便有人看到了一星半点儿的,也看不出个什。
等零配件凑齐了,自己组装成一个整车,这样的活儿对于徐海成来说根本不是什难事。
也用不了多少功夫。
徐海成说得嘴皮子都薄了,姜晓菱才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想来想去,也觉得这可能是目前最的方法了。
于是望着徐海成感激的说:“行。哥,那你帮我想办法装一辆吧。,我拿钱,到时候算咱俩送的。”
徐海成笑了笑,没有再吭声。
将自己最大的事给解决了,姜晓菱也轻松了,然后也想到了自己今天还再找表哥干的一件事。
将之前看杨铭姐弟俩做连线图的事儿和徐海成说了,并且还把从家带来的河连的纸拿给他看。
“哥,你再帮我个忙呗。”笑眯眯的看向徐海成。
徐海成叹了口气:“行了,我知道了。你明天给我拿点纸笔来,我给他们画。”
“不用明天,我准备了!”得了表哥的准话,姜晓菱立刻站起了身:“我回屋子给你拿!”
说完以最快的速度从宿舍将准备的厚厚的一沓纸和笔全都拿了过来。
有一句话叫做“会者不难。”
还有一句话叫做“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姜晓菱将那些纸拿来的时候,原本也没想过催表哥。
只想着他闲着没事的时候能给画两笔就行。
可让再没有想到的是,就回屋睡了一觉,再起来时,表哥不仅把那沓纸全给画完了,甚至还按照拿的例图,把给几个孩做的数学题也给出了!
拿着那一堆字迹清秀的业纸,还有铅笔描出的憨态可掬的动的图案,姜晓菱连感谢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将来谁嫁给表哥都是个有福气的。
这份细和灵手巧再也没谁了。
再想想又觉得,何止嫁给他是有福气的,给他做儿女也是有福气的啊。
就表哥这份性情还有这个脾气,真的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男人。
关键是还长得这看!
想到这儿,姜晓菱忍不住将表哥上上下下的认真打量了一番。
直看得徐海成浑身都开始发毛。
他朝后退了两步,眼神开始变得警惕:“你这是什眼神?你又准备闹什?”
被嫌弃姜晓菱也不恼,望着徐海成笑眯眯的问道:“哥,你今年得二十二了吧?”
徐海成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问我年龄干啥?”
“你说呢?问年龄肯定是给你找媳妇啊!哥,不是我说你,你这岁数也得上点,该找就得找了,别弄到最后跟咱强子哥似的,二十六七还找不着对象。”
听这说,徐海成脸上的表情慢慢的挎了下来。
他自嘲的笑了笑:“找什找啊?强子哥都找不着,我还不如强子哥呢。谁会嫁给我?”
他说着摊了摊手:“就我这什也没有的,人家姑娘嫁我是图啥?”
徐海成的话说得姜晓菱猛地一阵难受。
虽然自家人自己知道,表哥真的是哪儿哪儿都。可也明白其实表哥说的也是大实话。
至少在宁林,他这样的条件真的不算什。
甚至连个家都没有。
一直到现在,都还借住在废品站的宿舍。
想着想着,的眼圈不知不觉的就有点隐隐发红。
看到这个样子,徐海成叹了口气,又只能反过来安慰起了。
搞得姜晓菱更加的难受起来。
吸了吸鼻子,伸手在徐海成的肩膀上拍了拍,坚定的说:“哥,你放,找嫂子的事儿交给我。不管用什办法,我一定会给你找个称如意的媳妇的。”
结果对于的深情表白,徐海成并不买账。
他一脸无语的伸手把姜晓菱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扯到了一边。
“你可省省吧。怎就不管用什办法了?我又不是七八十了,我今年才二十二!至于让你为这愁的哭一场吗?
你管你自己就行了,哥的事儿就不劳你费了,我不急。”
虽然他这说,姜晓菱还是觉得表哥说的话都是违的。
婚姻大事,还得自己这个做妹子的多替他操操。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将自己周围的适龄姑娘全都想了一个遍儿。
不仅如此,还托芳把卫生院还有厂的姑娘们也都给巴拉了一番。
可找来找去,却总也没有合适的。
姜晓菱不是没有想过通过妈妈和奶奶去帮表哥留。
可怕自己是一说,就妈妈那思细密劲儿,得从此后天天愁的睡不觉。
而关键是,睡不觉也没有用,和奶奶也不会比自己认识的人更多。
再怎说,他们家在宁林也是个外来户,认识的人用指头数都能数得过来。
所以,姜晓菱再惦记,这事也只能放在暗暗发愁,一直到自行车都整了,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
只能承认,表哥说得没错,姻缘这种事真不是能够着急的,缘分没到,还真的是找都找不来。
姜晓菱这边表哥的事儿没有琢磨透,那边,废品站一直找的临时工总算是到位了。
说起来这还是托了王瑾两口子的福。
那天早上,姜晓菱交接完毕正准备下班的时候,就见刑平玉和王瑾一起来了废品站。
这让很是惊讶。
赶紧放下手的东,迎了出去:“邢阿姨,王瑾姐,你们怎一起过来了?”
说着话,就发现在们两个人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女孩儿。
那女孩儿看上去年龄应该和差不多,十八九岁的样子。
圆圆的脸,大大的眼,扎着一对很粗的麻花辫。
姑娘穿着一条蓝裤子,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衣,看到姜晓菱投过去的打量的目光,也不回避,而是冲着展颜一笑。
看上去一副大大方方的样子,让人顿生感。
姜晓菱看看,又看看刑平玉,出声问道:“这是……”
“这是咱废品站新来的临时工,叫王晓燕。是你王瑾姐介绍来的。咱站不是一直缺人吗,这不,一办完手续,我就赶紧给你们带过来了。”
听到询问,刑平玉笑着解释道。
说完,又看向那姑娘:“晓燕啊,这是你们站的站长姜晓菱,认识一下吧。以后你就在手底下上班了。”
那姑娘立刻冲着姜晓菱笑了笑,说了一声:“姜站长!”
“别这叫。”
姜晓菱连忙摆手:“咱站就这几个人,没什站长不站长的,你以后跟着张巧姐叫我晓菱就行。正,咱站的人现在都在,我跟你先介绍一下。”
说完,冲着面喊了一声:“张姐,海成哥,你们先出来一下,来新同事了!”
的话音没落,张巧和徐海成就从仓库走了出来。
“这是张巧,这是徐海成……”
姜晓菱为他们个人做了介绍,然后就让张巧带着那个新来的王晓燕去面熟悉情况。
而,则送刑平玉和王瑾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一直没怎说话的王瑾忽然出了声,望着刑平玉说:“邢阿姨,你先回去吧,我等等晓菱。下夜班,我等着一起回家属院。”
听这说,刑平玉连忙点头:“行,你陪着吧,俩人路上慢着点走。”
说完,又冲姜晓菱安抚的说:“那女孩我看着不错,不像是那种娇生惯养不能干活的。你们带带,这样你将来生的时候也不用操站的事儿,早几天请假也没什。”
姜晓菱连忙谢过刑平玉的关,客客气气的将给送走了。
看着刑平玉走出了胡同,确定肯定听不到这边说话了,王瑾忽然哎呦了一声,然后一下子靠在了墙壁上。
用手捂着头,一脸牙疼的表情。
“姐,这是干嘛?”姜晓菱被这架势,直接给弄懵了。
王瑾抬起头,望向,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憋了半天,才憋出来了一句:“晓菱,姐这也是被逼急了,这事儿你得帮我一把。”
姜晓菱被说得更加的莫名其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