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灯火辉煌的宅院相比,棺材铺的门口则漆黑一片,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而且这裏是棺材铺,自然不会有人来。
“吱嘎”忽然棺材铺的门从裏面打开,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探了出来,走看看右看看,发现四周没人,这才嗖的一下跳了出来,然后迅速的关好门。只是动作虽快,但走路怎么看都像是在飘。
“哟,乔大阁主,这是要去哪?”温和的声音突然响起。
黑影顿了顿,这才慢慢转过身来,“呵呵,”乔连儿傻笑,“原来是副阁主,这么晚还没睡呀。”
萧白打了个哈欠,似乎有点疲累,“本来是睡下了,但是今晚好像很热闹,只好起来看看了。”
“哦,原来是这样,既然萧副阁主累了,还请快快去歇息。”
萧白瞇眼,“乔大阁主这是要干嘛?”
“呃?去茅房。”永远的不会过时的烂借口,但……也得看情况不是?有谁去茅房还要背着包袱的?话说出来,乔连儿就想扇自己嘴巴。“呃,那个,我是说今晚有点失眠,所以出来遛遛。”这话说得他都快咬舌头了。天知道以他爱睡觉的个性,怎么可能不困呢。不过,即使再困他也要逃离他们。
对,没错,就是逃离,否则他将会成为第一个因为缺觉而死的人。
本来睡得好好的,却突然被抽风的王爷叫起来,二话不说拉倒郊外的荒林中,说是要切磋武艺。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荒郊野外打架,不是抽风是什么?
迷迷瞪瞪的陪王爷过招,要知道即使清醒的时候也不是王爷的对手,何况晕乎乎的状态了,最后只能沦为沙包被王爷拿来撒火气了。
不过,还好活着回来了,但是他知道要是再跟着王爷他们走下去,这小命早晚不保,于是果断的收拾了包袱,然后继续晕乎乎的飘了出来,想要趁夜逃跑,哪成想,一出门就碰上了他的顶头上司——萧副阁主。
“既然,乔大阁主不困,那咱们去切磋切磋好了。”萧白温和的笑。
乔连儿却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不会吧,还要切磋,难道是老天爷要亡他?还未来得及拒绝,就被萧副阁主提着领子飞起来,目的地——郊外的荒林。
乔连儿看到熟悉的荒林,真想下去找一棵大树直接撞死算了。看来今晚要第二次杯具的沦为沙包了。
睡梦中,千羽只感觉晃呀晃,摇呀摇,感觉像是在水中,温温暖暖的,那叫一个舒服。
“嗯唔”无意识的呻吟出声,嘴巴忽然被堵住了。温温热热柔软的触感,更有一个滑滑的东西在嘴唇上扫来扫去,企图撬开贝齿钻进去。
“呜呜~”讨厌,被打扰睡觉,千羽不悦的出声抗议,却被那滑滑的东西趁机溜了进去,然后便是一个无法唿吸的绵长的吻。
“恩……唔……啧啧”细碎的呻吟中不时添加了口水。
粉嫩的小舌被滑滑的东西翻来覆去的蹂躏,想要逃脱,却无路可退,你追我赶,好累。不得已,千羽只好不甘愿的醒了过来。
大眼倏然睁开,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俊脸,“呜呜~”臭长轩,居然趁人家睡觉的时候搞偷袭。
一个舌吻结束,千羽本来就软趴趴的,现在更是成了一滩水,双手无力的环助男人的脖颈,粉嫩的脸颊红扑扑的,小胸膛一起一伏的努力唿吸新鲜的空气。
“醒了?”低哑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然后有力的大手一下抱起仿若失去了筋骨的小人。
大眼努力了好久才看清楚状况,不过,这裏好像不是原来的房间了,很陌生,也很窄小,却有一股子的书墨气息。
“这是哪?”千羽挣扎着要从男人的身上下来,虽然换了地方,却仍旧全身赤”裸,而且整个身躯都贴在轩轩的身上,这姿势貌似也太暧昧了些,本就红红的小脸更是冲了血,黑红黑红的,心下埋怨,轩轩怎么也不知道给他穿点衣服呢,好歹也遮遮羞呀,他可没有裸”睡的习惯。
“船。”
千羽脑袋上不无意外的冒出几个问号,昨晚明明还在陆地上,只不过一个晚上的时间,怎么跑水上来了?怪不得感觉摇摇晃晃的。
“我怎么来的?”看看外面的天色,几乎接近中午了,这一觉还真能睡,不过,按照他原来的习惯,这个时间醒来是在正常不过的了。
长轩松了手,任小家伙躺了回去,探出右手,食指在小人那高挺的小鼻子上刮了刮,“自然是本王抱你上来的。”
躺回床上,千羽一个翻滚,把被子卷到身上,低头看看,被子有点眼熟,葱绿色的丝滑被面,是上好的绸缎,被裏不知道是什么材料,触感比外面的绸缎还要柔软滑顺,这……好像就是晚上长轩包他的那一床,黑线,他不会是直接用被子包着他上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