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华的寝殿内,正中间是一张奢华的大床,大床四周是红色的纱帐,轻飘飘的,一阵风吹过,就轻纱曼舞。
大床足够七八个人睡,但现在正中间只有一个绝美的少年,少年右手支起身子,半躺着,一双水眸泛着茫然的光,嘴唇微张,一头秀发凌乱的披在脑后,却更显少年的妖娆妩媚。丝滑锦滑落到腰间,露出圆润的肩膀,漂亮的锁骨,肌”肤细腻柔嫩,任谁看了都忍不住上去咬一口。
少年忽然动了起来,好像一直使用右手感觉很累,换左手支撑,却忽然像是触电般收了回去,仔细看去,会发现少年的左手手腕处绑着白色的纱布。没有了支撑,少年“哐”一声躺了回去,后脑勺磕到了木枕上。
手腕跟后脑的疼痛,终于使千羽完全清醒过来。水眸变成了汪洋,疼的那叫一个委屈,千羽又慢慢蹭蹭的爬了起来,小心不要碰到手腕上的伤口,右手摸上后脑勺,呜呜~~,好痛,肯定要起大包了。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眼中噙着泪水,看东西不真实,好像隔了一层雾,饶是如此千羽也能感觉到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地方,而且……应该很富有,这才是千羽关心的问题。看那床沿金光闪闪的,应该镶嵌的金子,手中摸着丝滑锦被,这料子简直比皇宫的还要好,还有头顶,红澄澄的,难道是宝石?
千羽完全忘记了手上脑上的疼,抬头看着头顶的红帐子流口水,眼中金光闪闪,好像是找到了宝贝一般。
不对,千羽拍拍小脑瓜,止住脑子中的幻想,忽然意识到了严重的问题,这裏是哪还没有搞清楚,而且他是怎么来的?
印象中,自己好像跟小狼在摘果子,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果子,长的像葫芦,手掌般大小,是红色的,看上去水灵灵的,散发出一股诱人的香气。可惜千羽还没来得及尝一口,就传来一个轻轻柔柔的声音,“宫主,该回去了。”那声音很近,就像是在耳边说话一样,却又很远,飘渺的不真实,然后眼前一黑,一头从树上栽了下来。
再次摸摸上乘的丝滑锦被,这也不像是被打劫呀,那抓自己来干嘛?能有这么好的住宿条件,不像是穷人。
大脑高速运转,一个诡异的想法产生,千羽却硬生生的打了个冷颤,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吧,那还不如去死。呜呜,他还没让轩轩吃呢,难道要便宜了别人?
“踏踏~踏踏~”外面忽然想起轻微的脚步声,打断了千羽的各种纠结。
隔着红纱帐,千羽看不清楚,隐约可知是个女子,身材娇小,不知道为啥千羽似乎看到那小水腰一扭一扭的,千种风韵,于是更加印证了自己的猜想。
千羽瞬间戒备起来,汗毛跟刺猬似的炸起来。虽然觉得该来的早晚得来,但不想一醒来就被拍死。呜呜~,他能逃跑吗?
女子始终都在低着头,在离床大概两米远的地方停下,然后双膝跪地,恭敬的说道,“宫主,午饭已准备好,请起床。”
公主?千羽满脑子的问号,这是哪个妓院的称唿,胆子也真大,也不怕被皇家封杀吗?
女子在说完之后,身后哗啦啦两队衣着发饰一模一样的女子鱼贯而入,却都不敢走近,在女子身后恭敬的跪倒,一时间寝殿中又安静了下来。
千羽用锦被把自己包了个严实,只露出一双泛着水光的大眼,没办法,他现在全裸。
月琴等待良久也没有听到大床上有动静,心下疑惑,难道是大祭司错了,宫主还未醒来?但,刚才明明听到声音了。
呃,月琴不知道的是,那声音是千羽在给自己打包呢。
“宫主,该起床了。”月琴不得以再次出声。
千羽急的团团转,这该不会让自己吃饱喝足了,就要接客吧。
月琴能感觉到床上的人已经醒了,但是她没有权力接近大床,哎,看来还得去找大祭司。
千羽看到那群女子退了出去,稍稍松了口气。但是知道这样呆下去不是办法,
老鸨能放过他一次,第二次可能难说了,所以当务之急是——逃!!
悲了个催的,怎么一件衣服都没有。千羽在大床上翻来覆去找了好几遍,就只有一床丝滑的锦被,他的那些衣服都去哪了,最最重要的一点是到底是谁帮他脱得衣服,这可脱得不是一般干凈呀,全身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留。
“宫主,您在找什么?”轻飘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千羽正四肢趴在床上找衣服,小屁屁撅着,还一翘一翘的,锦被早就被团成了一团,堆在床脚。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僵住了身体,一动不敢动。
“宫主?”
千羽梗着脖子转过头来,对上一张似笑非笑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千羽想到了狐貍,而且很想上去扁一顿。
嗖嗖的冷风吹过,千羽这才发现自己被看光光了,于是赶紧一个转身,蜷缩起来,双手护住胸,虽然他很想把锦被拉过来,但锦被在男子身边,他不敢靠过去。
嗫喏了一下,千羽才怯怯的开口,“你就是老鸨吗?”